“没错！我们的霹雳-5项目，已经解决了自动装填问题，射程和精度都达标了！凭什么说停就停？”
“你一个年轻人，懂什么叫坦克，什么叫火炮吗？你这是胡闹！”
一下子，好几个人都站了起来，生气地看着陆扬。这些被砍掉项目的负责人，背后都有着各自的利益关系，甚至还有军方的支持。
面对快要失控的场面，陆扬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情绪最激动的长城-3总师，冷冷地问了一句。
“王总师，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你的长城-3，重六十吨，号称正面能挡住125毫米穿甲弹。但它能开过南疆的稻田和桥梁吗？它的发动机，能让它在山地里跑到三十公里的时速吗？”
王总师的脸色僵住了，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陆扬的目光又转向霹雳-5的负责人。
“你的自行火炮，射程是远，精度是高。可它从展开到开火，需要五分钟。你知道在南疆，五分钟足够敌人的反炮兵雷达锁定你，并且打三轮炮弹过来了吗？”
陆扬缓缓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站起来反对的人，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你们问我凭什么？”
“就凭你们这些在纸面上看着好看的项目，在刚打完的那场仗里，连一个兵的命都救不了！”
“就凭我的雷神，能在一夜之间，打掉敌人一个集团军的指挥部！而你们的长城，连开到前线的路都找不到！”
“这个理由，够不够？”
最后五个字，说得很重。
整个会议室，又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站起来的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个个坐了回去。
是啊，够了。
在零伤亡这种神话一样的战绩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战争，是检验武器的唯一标准。
而他们，输得一败涂地。
看着彻底安静下来的会场，陆扬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他点燃了第二把火。
“我的第二个决定。”
“成立‘基础工业技术攻关联盟’。”
他淡淡地说道：“从今天起，所有军工单位，必须将自身无法解决的技术瓶颈，以课题的形式，向联盟内的所有成员开放。成员包括，所有军工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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