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统美德。
我抱着儿子站在码头,渡轮的汽笛声惊飞了江鸥。朱玲的红绳在风中飞舞,像团跳动的火焰。"每周五我就回来。"我的眼睛红润了。
孩子突然大哭起来,声音盖过了蝉鸣。朱玲解开衣襟,给孩子加餐,哭声戛然而止。夕阳把母子俩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幅温暖的油画。
我的公文包带子突然断裂,《资治通鉴》摔在地上,书页间滑落张纸条:"谦虚谨慎,从头做起,建功立业,不负众望。"那是覃校长娟秀的字迹。
傍晚,我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汉江对岸的马伏山。暮色中,朱玲的身影在茶馆门口晃动,她怀里抱着儿子,像抱着整个世界。
蝉鸣渐弱,秋天就要来了。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钢笔,那是朱玲送的礼物。笔尖划过周老师送的笔记本,写下第一行字:"1998年9月,蝉鸣时节,我离开了三尺讲台。"
窗外,一只蝉蜕正在风中摇晃,像件遗弃的战衣。我知道,属于我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我经过一阵梳妆,背着重重的行囊,象军人赶赴新的战场,也是去那个离家一百里程的地方寻找新的“家”。让我意外的是,计生办并没有在区公所办公室,而是距离这里三百米的地方,一个独立修建的四合院楼宇,不仅有行政办公室,还有办公室管理下的配套技术服务机构。这里办公条件和住宿都比学校条件优越。我报到时,领导热情接待,指定了单间办公室,还到当地最好的宾馆吃中午大餐,让我好激动与开心。我被同事热情地敬酒整成了酒仙,回来进入宿舍时,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入睡的。当我醒来时,三间一厅一厨一卫的崭新套房,让我开了眼界。我猛喝几口同事们给我预先准备的矿泉水,再出门看看阳台下的大街,车水马龙,人群熙熙攘攘,这天的赶场天,好不热闹。我一个人住着这么大的新套房,感觉有些浪费,希望领导给我换一个单间宿舍就够了,可领导说:你现在是一个人,可周末家里来人了,不就是一家人吗?何况,我们这里都是套房。在立项修建楼房前,都是按照住家设计的,你就安心住吧。阳台上可以看书,一间卧室可以做书房写文章,有了客人来可以独立住,自己有空还可以在空屋锻炼一下身体,还可以在厨房学做饭,所以房子是没有浪费的。我们这里,你就不用跟学校比,人少房多,面积大,比区公所的居住条件都要好多少倍。你应该知道,区领导的寝室也不过一个单间,没有厨房和卫生间。
第一天就让我当了一会刘姥姥,开阔了眼界。我更加感谢老李把我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