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九天十地前往异域当卧底的人不少。
但经过无尽岁月的流逝，如今仍旧记得自己卧底身份的，恐怕也就仅剩下蛄祖一人。
其他的那些人，假叛变的都成真叛变了。
石坚自然不会放过……
“终于，到我了吗？”
蛄祖此刻也在战场之上，察觉到石坚的目光之后，他脸上浮现出几分解脱的神色。
他并不畏惧死亡，反而期待死亡。
“前辈，如今九天十地已经奋起，您可以回归了！”
石坚却没有对他动手，反而开口道。
蛄祖闻言愕然。
“你不杀我？”
“前辈这些年卧底辛苦了，我为何要杀你？”
蛄祖又是一愣，他没想到石坚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按道理来说他是卧底这件事情，除了早就死去的无终和六道轮回仙王之外，没有人知道。
甚至就连他自己一开始也是封锁了一部分的记忆。
这才骗过诸多不朽之王，打入异域内部。
他刚卧底那段时间，自己都以为自己是真心叛变的。
蛄祖内心很复杂，有惆怅，也有欣慰。
他叹了一口气。
“就算是卧底，这些年我手中也沾染了无数同族的鲜血，死有余辜……”
蛄祖一心赴死，他认为自己有罪。
封锁记忆期间，他手上沾染了无数人的血液。
记忆复苏之后。
他就已经有了死志。
这些年都是依靠要击败异域，卧薪尝胆的信念才活下来的。
如今看到石坚崛起，看到九天十地有希望了。
他也彻底失去了求生的意志。
他想死，以此赎罪。
所以他刚刚并不暴露自己卧底的身份。
就想直接被石坚击杀……
只是他没有想到。
石坚居然知道他的身份。
听到蛄祖这样充满死志的话，石坚语气很坚定的开口：“您身上所背负的不仅仅是您一人的性命，你的命不是你的……你没有资格决定它！”
“黑暗动乱的源头还没灭，异域还没灭……如何妄言生死？”
他很不客气的斥责蛄祖。
他这是在道德绑架蛄祖。
不这样说的话。
恐怕蛄祖会主动去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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