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落。杂物依旧,阴影斑驳,仿佛刚才只是眼花。冷汗瞬间从他额角渗出。他想起守则第五条:记录在案,无需处理,无需报告。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拿起手机,手指却有些发抖,屏幕上的字都变得模糊。他深吸几口气,试图用刷手机来转移注意力,但刚才那一幕却像根刺,扎进了他的脑海。
没过多久,停尸间外那条长长的走廊(监控7号画面旁边的6号画面)又出现了问题。走廊顶部的声控感应灯,原本只有在监控画面里有人或动物经过时才会亮起。此刻,那些灯却毫无征兆地、一盏接着一盏地亮了起来,从走廊的这头匀速地“走”向走廊的那头,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步伐稳定的“人”正从容地穿过走廊。但监控画面里,除了依次亮起又熄灭的灯光,空空如也!陈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后背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爬。他死死咬住下唇,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要将那发光的屏幕看穿,不敢再去看监控一眼。寂静中,只有他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和窗外那持续不断的、如同呜咽的风声。
视觉的异常只是开始,声音的侵扰接踵而至,更加直接地挑战着他的神经。起初是极其细微的、断断续续的沙沙声。像是指甲,非常非常轻地刮过粗糙的木板表面,又像是某种节肢动物在纸面上爬行。声音位置飘忽不定,忽而在左耳边响起,忽而又似乎来自右后方的墙角,有时感觉就在头顶的天花板夹层里,有时又像是从地板下面传来。陈废屏住呼吸,竖起耳朵,试图捕捉声源,但那声音狡猾得像幽灵,每当他凝神去听,它就消失无踪,等他稍微放松,它又在另一个方位悄然响起。这持续的、无形的骚扰让他头皮发麻,坐立不安。
接着,是更清晰、也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一次,就在他强忍着不去看监控时,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就贴在他身后门板上的叹息声,清晰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那叹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幽怨和…冰冷,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存在正将脸紧贴在门板上,隔着薄薄的门板向他呼出阴寒的气息。陈废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猛地回头,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厚重的木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门外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死寂。但那声叹息带来的冰冷触感,却仿佛还停留在门板上,也停留在他裸露的皮肤上。
最恐怖的一次发生在凌晨三点左右。他正昏昏欲睡,精神在极度的疲惫和紧张中濒临崩溃的边缘。突然,一声清晰的、如同孩童般委屈万分的啜泣声,毫无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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