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法下手了。
薄司珩表情也有点不自在。
他想和贺烟说会话,哪怕只是闲聊也好,事际上,他现在根本睡不着。
这个澡泡的他全身都暖暖的感觉很舒服。
“你再不睡着,明天就起不来了。”
贺烟也在床的另一边躺下,她要等着薄司珩睡着才行。
可她每次转过头去看他,两人的目光都能撞上。
她在心里默默腹诽。
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没做到?
蓦地,她突然翻身面对着薄司珩。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我知道了。”
贺烟看到薄司珩表情纠结,还没等他他张口要说什么就打断了。
她转身拿过一旁的手机调好一个六点半的闹钟。
“闹钟调好了,我明天早上送你出门。”
“那夫人可别赖床。”
薄司珩眼里流露出笑容,这才安心睡觉。
贺烟哭笑不得,点头保证。
她怎么没发现薄司珩这么需要人哄?
不过好在,他很快就睡着了。
安神的熏香起了作用。
贺烟立即爬起来,先给他诊脉,又给他扎了一个小时的针,确保他的身体短期内保持精神充足,不至于因为累到而发病。
做完这一切,她也才安心睡觉。
第二天。
贺烟送薄司珩出门。
“记得我给你带的药包,没事闻一闻,缓解疲累。”
“好。”
薄司珩抿唇微笑,上车后却立即切换了表情。
好像两人已经是真夫妻一样,他很不舍,是因为第一次要分开这么久。
只不过摸到口袋里的药包,他又忍不住勾起了唇。
被人惦记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
贺烟去药厂。
因为贺依依受伤耽误整个药研部的进程,又要检测之前的那些药。
所以她的药房处理好了前面的事,现在就很空闲。
这时,她接到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南卿,古董协会有一个在临市的活动,需要修复师和鉴定师,对方找到了我们这里,希望邀请到闻大师的徒弟,只不过我们都没空,你看你有时间吗?”
打电话过来的是闻大师的另一个徒弟,也是贺烟的师兄。
“王师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