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瓣几乎擦过她的耳垂，留下一阵战栗。桑渝没有停下演奏，但耳尖已经红得透明。
怎么他突然开始指导她弹琴了。
而走廊尽头，被赶出大门的林雅欣正疯狂拨打着季墨临的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林雅欣着急的拨打了一遍又一遍，但都是同样的答复，既然没人接，那她就亲自去季家找他。
彼时，季家的书房内，季墨临靠在椅子上，疲惫的捏着眉心。
下一秒，书房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季墨临头也不抬，手中的威士忌杯在桌面上重重一顿：“滚出去。”
“墨临……”林雅欣看清眼前的情况后，心里一惊，随后犹豫的开口，“你看桑渝姐做的什么事……”
季墨临这才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有几个空酒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搭在椅背上。
不知何时他变成这样了，林雅欣脚步轻盈的避过障碍物，走到季墨临身边。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但不难感受到有刻意放柔。
林雅欣咬了咬唇，踩着碎步上前，将那个粉色信封放在桌上：“桑渝姐让我转交给你的……”
季墨临盯着信封，半响才伸手接过，撕开信封，离婚协议四个大字刺入眼帘，季墨临感觉大脑青筋绷紧。
“她在哪？”季墨临的手指捏得纸张变形，“慕临渊那里？”
林雅欣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低头遮掩眼中的情绪：“我去找桑渝姐谈，结果在慕氏的私人琴房看到她……”
季墨临听到这里，握着酒杯的手开始不断收紧，耳畔还有林雅欣的声音：“慕总对她……特别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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