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伸手换下了提醒的那个兄弟,同时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圆形状的小酒壶递给对方。
“猴子去前面趟道儿了,他手里带着信号枪呢,枪不响,肯定出不了事儿!你喝口酒热乎热乎!我来替你拉一段儿!”
中年汉子也不推辞,接过酒壶拧开盖子抿了一口,烈酒入喉,愣是没压住,发出一连串的低声咳嗽。
马爷拍了拍同伴的后背给对方顺气儿,说:“上次的枪伤还是没彻底恢复好!
等这次把线儿拿下来了,你得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要不然可留下病根儿了!”
中年汉子深吸一口气稳住呼吸,将酒壶还给带队的马王爷:“我的伤好差不多了,没啥事!刚才是喝急了呛了一口!咱们先把钱大钟的这条线抢回来,再考虑别的!
他妈的不能不争啊,这次如果不拼命,往后咱们马家运输队,可就在道上除名了!
马爷,如果不是上次乔家那帮逼养的不讲规矩,咱啥时候吃过这种亏,受过这种累!!”
马王爷心态倒是挺好,一边拉着爬犁赶路,一边中气挺足地说:“在啥位置上,说啥话!折了兄弟失了手是现实,输了就得认!
钱大钟还是讲规矩的,别家拿下了这条线,要上三次贡,咱们马家人不用!
用不了多久,手里就有钱儿了!暂时的困难,大家先克服克服!”
短暂的交谈过后,四个人拖着爬犁继续前进,领头的马王爷肩上拽着麻绳,走起路来腰杆子挺得笔直,步伐稳健。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左右,马王爷带着的残队儿出现在了张文慧跟五爷他们埋伏点儿外围的位置上,以五爷堪比鹰隼的视力,也只能勉强看清大致的轮廓。
“来人了!嘿,是个人力拉货的!”
五爷看清运输队儿来人,立刻发声提醒众人准备。
“人力拉货?”
张文慧听到这话微微有点迟疑。
单子上可是有不少比较占地方的物资,粮食跟白酒这些都挺重的,靠人拉可不轻快。
连个驴车都没有,得拮据到什么程度啊!
“是人力拉货,俩人拉着一个大号的爬犁!后面还有俩人,应该是两组人轮替的!”
“会不会是其他走散货的?”
“不像,等再近点你就看到了,爬犁很大,东西并不少!”
“有武器吗?咱按照原计划整?”
五爷:“有武器,四个人,有两把武器,枪都在后面压阵的人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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