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今天这个肉怎么分啊?这么多肉呢,一家一份?”
一个前街的妇女手里抱着一个盆凑了上来,目光盯着杆子上的野猪肉问道。
岳峰说道:“分肉俩规矩,一个是昨天跟着进山打杖围的壮劳力,算一份身股,另一个是普通村民,以家庭为单位,也领一份猪肉!
这些打回来的野猪肉,半大的崽子跟当年的小猪不少,肉要好吃许多,所以咱就不卖了分钱了,大家都排好队!等人再凑齐一点,就当众开刀下肉!”
这种分肉的规矩谁都挑不出毛病来,额外干了活儿的,肯定要多分一份,要不然就跟没参与响应的普通村民们一样待遇了,这不公平。
又过了几分钟的功夫,岳峰看到人来差不多了,当众招呼一声,开始分肉。
最先开刀的是一头接近三百斤的老母猪,扒皮剔骨之后,至少还有接近两百斤的净肉,那肥膘足有四指厚,一刀下去,肉都是白花花颤巍巍的。
岳峰先从前肘位置下刀,利索的切下一块差不多三斤左右的分量来。
全村多少户,加上出义务工的壮劳力有多少人,总共多少份,一份多少肉,岳峰都是简单算过的,上下差距不大。
19只野猪,大小野猪加到一起,大概的净肉分量在两千斤上下,分配起来并不算寒碜,不会出现那种一家割个二两肉的尴尬状态。
排在最前面的邻居家婶子很快领到了自家的肉,欢天喜地的捧着盆回去了。
旁边赶过来帮忙的王晓娜,用钢笔在作业本的背面上,写下一个村民的名字,然后第二家继续!
整个分肉过程,都有条不紊的进行,岳峰留出了子弹损耗的部分,留出了给马家婶子弥补收成损失的部分,也留出了给村里烈属孤寡老人机动的部分,剩下的肉全都统一标准分了下去。
大家都在一个村子里生活,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不存在冒领这种情况,整体分肉的氛围相当的不错,领到肉的村民们都感恩戴德,欢呼雀跃。
前后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挂在肉杆子上的野猪肉就分了个七七八八。
这时候,早就等候多时的周源森,带着早上刚上班的帽子叔叔,赶到了分肉现场。
“警察同志,就是他,怂恿手下小弟打伤了我儿子!现在还在村部分肉充好人!!”周源森义愤填膺地指着岳峰说道。
看到周源森带人过来,岳峰心底微微一动。
老丈人猜的很准,周家人还是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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