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组合能力,他们将其命名为“情感法则净化”。
就在孩子们进行着这场微观世界的探索时,院子里的“宏观世界”也正上演着另一番景象。
贾张氏揣着手,从自家门口挪到墙根下,对着那几株蔫头耷脑的凤仙花“呸”了一口。
“我就说这块地儿邪性!你看这花,开得有气无力的,肯定是许大茂那缺德玩意儿,天天在屋里算计人,把好好的风水都给搅和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院里的人都听见。
许大茂刚提着个空酒瓶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脸都绿了。
“我说贾家大妈,您说话可得讲良心!我家招你惹你了?这花长不好,你赖我头上?你怎么不说你家棒梗天天偷鸡摸狗,把院里的运气都偷光了!”
“你放屁!我家棒梗好着呢!你才不是好东西,天天跟寡妇眉来眼去,不要脸!”
“嘿!你个老虔婆,你再骂一句!”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三大爷阎埠贵端着个茶缸子,慢悠悠地凑了过来。
“哎,都少说两句,少说两句。为几棵花,值当的吗?”
他嘴上劝着,眼睛却盯着那几株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
这凤仙花开得不好,蜜蜂采蜜就少,回头找傻柱要点蜂蜜改善伙食的由头,怕是就没那么足了。
这可都是损失。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也踱了过来,官架子端得十足。
“吵什么吵!成何体统!咱们院现在是先进模范大院,要注意影响!”
他看着那片蔫了的花,皱起了眉头。
“我看啊,这主要还是思想问题!是对咱们院集体荣誉的不负责任!回头得开个会,好好讨论一下这个植物养护的责任划分问题!”
罗念和罗希对院里的喧闹充耳不闻。
他们的世界里,只有那股越来越清晰的,微弱的悲伤。
“找到了,哥哥。”
罗希睁开了眼睛,抬头看向许大茂家窗户下的屋檐。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用泥土和草屑筑成的燕子窝。
窝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只刚长齐羽毛的小雏鸟,正瑟瑟发抖。
它的兄弟姐妹,大概在今天清晨,已经跟着父母第一次离巢飞向了天空。
只有它,因为胆怯,留了下来。
孤独,对未知的恐惧,对自身能力的怀疑……
这些复杂的情绪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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