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那个曾经在图书馆里皱眉苦读的年轻人。
是那个曾经被一个女孩默默注视,当成光束的榜样。
是这段尘封往事的,唯一的,也是最终的,收件人。
当他做完这一切,转过身时,脸上的凝重已经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然。
屋里的气氛,也好像随着他那一声“收到了”而变得不同。
那份沉重和哀伤,悄然消散。
留下的是一种温暖而沉静的理解。
娄晓娥看着丈夫,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
她知道,这件事,过去了。
它没有成为一道伤疤,反而成了一枚勋章,别在了丈夫灵魂的深处。
秦淮茹也松开了手。
她看着罗晓军坦然的样子,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和酸涩,也渐渐淡了。
她想,自己这辈子是成不了林静那样的人了。
但或许,她可以努力让棒梗,让自己的孩子,将来有机会去看看那样的世界。
傻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心里那股火辣辣的憋闷劲儿,总算是顺下去了。
“行了。”他一拍手,恢复了平时的嗓门,“都过去了。晓军哥,嫂子,你们早点歇着。我去外头睡了。”
他没再多说一句,转身就进了那间属于他的小铺子。
这个新年,因为这份迟到了几十年的礼物,变得与众不同。
它没有给这个家带来一分钱的财富,也没有带来任何超凡的力量。
却让罗晓军和他的家人,对“活着”这件事,有了更深,更暖的理解。
往事的涟漪,没有搅乱当下的生活。
它像一阵吹过湖面的微风,只是让这片名为“家”的港湾,愈发显得宁静而深邃。
第二天,大年初三。
院子里恢复了往常的喧嚣。
三大爷阎埠贵一大早就端着他那个宝贝茶缸,在院子里溜达。
看见罗晓军开门,他立刻凑了上来。
“晓军啊,昨天那盒子,到底是什么宝贝啊?”他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问,“是不是前朝的古董?值不少钱吧?”
罗晓军笑了笑。
“不是什么宝贝。”他平静地说,“就是几封一个老同学写的信。”
“信?”阎埠贵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脸上写满了失望和不信,“就几封信?你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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