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时间?”
秦淮茹和娄晓娥异口同声,脸上满是不解。
桌上那张空白的采购清单,在灯下格外扎眼。
罗晓军没有直接解释,他指了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又指了指斑驳的墙皮,最后指了指脚下被岁月磨得凹凸不平的青砖。
“这院子,我们住了多少年了?”
“我从小就住这儿。”傻柱在厨房门口探出头来,擦着手上的油。
“我也是。”秦淮茹轻声说。
娄晓娥嫁过来也有好些年了。
“我们习惯了它的陈旧,也习惯了它的破损,就像习惯了身上的旧衣服。”罗晓军的声音很温和,“现在有钱了,第一反应是买新的东西把它盖住,就像穿上新衣服,把旧的身体藏起来。可这个家,不是旧衣服,它是我们的身体。”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
“我的提议是,这个周末,我们不逛商场,不买东西。全家总动员,亲自动手,给这个住了几十年的家,做一次彻底的‘大扫除’和‘小修整’。用我们的时间,去重新摸一摸它的每一块砖,擦一擦它的每一扇窗。”
院子里安静下来。
花钱买新东西的兴奋感,是一种直接的、短暂的刺激。
而花时间去修补旧事物,却需要一种沉淀下来的耐心和情感。
娄晓娥看着丈夫,看着他平静的脸,那颗因纠结花钱而烦躁的心,忽然安定下来。
她明白了。
丈夫是在教她们,如何与财富相处。
不是成为钱的奴隶,被数字绑架,而是成为生活的主人,用心去感受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我赞成。”娄晓娥第一个表态,她把那张空白的采购清单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
秦淮茹也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
“行!我明儿个就去买刷墙的石灰!”
“那爬屋顶的活儿包我身上!”傻柱拍着胸脯,大包大揽。
于是,一个热闹的周末就这么开始了。
这一天,整个四合院都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
傻柱果然是最大胆的那个,他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架长梯,颤颤巍巍地就爬上了东厢房的屋顶。他像个占山为王的猴子,一会儿清理堵塞排水口的落叶,一会儿又把松动的瓦片重新码放整齐,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京剧,灰尘和碎叶从房顶簌簌落下,他浑不在意,反而得意洋洋地冲着下面喊。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