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秦淮茹拿起一件小斗篷,“大家别管成品,只要把手里的活儿练熟,闭着眼都不出错,咱们就能靠速度取胜。”
傻柱拿着他的调度板,在旁边补充:“每个人每天的量,我也重新定了。谁提前干完,谁就能去帮晓娥那边。那边是精细活儿,工钱按双倍算。”
双倍工钱。
四个字,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斗志。
讨论声,计算声,争辩声,在那片灯光下交织成一片,充满了紧张而务实的热度。
而在院子的另一头,时光小铺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盏孤灯,光线柔和。
娄晓娥没有参与东院的生产动员。独自一人,安静地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摊开的,是父亲那些泛黄的手稿。
两个月,一个系列。
这个系列,要有北京的底蕴,又要有时代的新风。
什么是北京的底蕴?是故宫的红墙琉璃瓦,是胡同里的鸽子哨,还是天桥下的京韵大鼓?
这些元素都很好。可做成童装,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缺了点孩子该有的,那种破土而出的生命力。
娄晓娥的手指,轻轻拂过一张张设计图。心绪在图纸的线条间游走,寻找着那一点稍纵即逝的灵光。
外面是热火朝天的生产动员。
里面是孤寂无声的灵感求索。
一动一静,泾渭分明。
罗晓军没有参与任何一方。吃完饭,收拾好碗筷,便搬了张安乐椅,坐在院子中央那棵石榴树下。
这个位置,正好能将两边的情景尽收眼底。
能看到秦淮茹拿着账本,手指飞快地拨着算盘,为每一分钱的成本,每一个小时的工时,计算到极致。
能看到傻柱眉头紧锁,在他的调度板上,用不同颜色的粉笔,画出了一套更复杂的物料流转图。
也能看到自己妻子,在灯下蹙眉沉思的剪影。那身影单薄,却蕴含着一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巨大能量。
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在院子角落里小声地玩着翻花绳。孩子们很懂事,知道大人们在忙正事,没有大声吵闹。
罗晓军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心里感到从未有过的踏实。
这个家,这个院子,多像眼前这棵石榴树。
秦淮茹和傻柱他们,就是这棵树深扎在土壤里的根系。他们吵闹,他们算计,他们为了每一滴水每一份养料而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