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摸索了片刻,按动了一块不起眼的砖头。
“轧轧——”
墙壁轧轧作响,慢慢移开,露出墙里的保险柜。
保险柜的门是开着的。
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几层积灰的隔板,空荡荡地立在那里。
一声闷响。
娄晓娥只觉眼前一黑,脚底发软,差点栽倒。罗晓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东西呢?”罗晓军的声音发沉,盯着皮埃尔。
皮埃尔闭上眼,浑浊的老泪顺着皱纹往下淌。
“晚了……”老头嗓子哑得厉害,“就三天前。你们刚到巴黎那天。”
“谁?”
“一群穿着西装的人,还有两个法院的执达吏。”皮埃尔从口袋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了过来,“他们拿着这个……合法的征用令。”
罗晓军一把抓过那张纸。
那是巴黎高等法院签发的一份文件。上面用密密麻麻的法文写着,由于该批物品(编号L-1952)存放时间超过三十年且无人认领,根据相关遗产法条款,被认定为“无主之物”。现由一家名为“远东艺术基金会”的机构,缴纳了保管费和滞纳金后,合法通过拍卖程序进行处置。
而在那个“远东艺术基金会”的法人代表栏里,赫然签着一个花体的英文名。
虽然看不懂那个英文,但罗晓军知道,那背后站着的一定是林承德,或者那个该死的三叔公娄文海。
“合法……”娄晓娥盯着空柜子发愣,“就这么硬抢?”
没有暴力破门,没有蒙面抢劫。
他们穿着体面的西装,拿着盖着钢印的文件,大摇大摆地把三百六十份珍贵的手稿,从这个守了三十年的老头手里拿走了。
这就是林承德在机场给的下马威。
他不需要哪怕动手打人,他只需要利用这三十年的时间差,利用西方这套无情的法律规则,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抢的说成拿的。
“拦不住……”皮埃尔捂着脸哭,“我是前首席,可现在就是个修破烂的糟老头子。他们在法院有人,他们说如果我不交出来,就要告我私吞文物,让我死在监狱里。我对不起‘幽灵’……我对不起他……”
娄晓娥看着痛哭的老人,心里憋着火,却没处撒。
这就是资本的世界吗?这就是所谓的文明巴黎吗?
“他们要把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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