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一下子静了。
“赃物”两个字,狠狠打了蒙田会所的脸。
林承德脸一抽,酒杯差点捏碎。他冲到栏杆旁,没了平日的儒雅,厉声吼道:“疯子!哪来的疯婆子!安保呢?把这个女人扔出去!”
两个之前被震慑住的壮汉保安回过神,对视一眼,掏出橡胶棍就要往里冲。
“我看谁敢动。”
罗晓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过道中央。他叼着没点燃的烟,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搭在丝绒椅背上。虽没摆架势,眼神里透着股狠劲。
两个保安也是练家子,脚步不由一顿。这眼神他们熟,是真正见过血的人才有的煞气。
僵持间,娄晓娥连头都没回。
她没看二楼气急败坏的林承德,径直走到展示柜前,看着密封袋里的手稿,眼神柔和。
“林先生,你急什么?”
娄晓娥的声音通过拍卖师衣领上的麦克风,传遍全场,“如果这东西来路正,你怕什么验货?还是说,你们所谓的‘合法征用’,连一道紫光灯都经不起?”
台下的收藏家们开始窃窃私语。能坐在这里的都是人精,林承德的反应太过激了,这里面要是没猫腻,鬼都不信。
“验就验!”人群中,一个穿着唐装的华裔老者大声喊道,“要是真的,五千我都不要!要是脏东西,蒙田会所趁早关门!”
这一嗓子,算是把火点着了。起哄声四起。
拍卖师满头大汗,求助地看向二楼。林承德盯着娄晓娥,红着眼,咬牙切齿道:“验!”
他不信。那批手稿他找专家看过无数次,纸张、墨水、画风,全是那个年代的真迹,绝不可能是假的。这个女人在虚张声势。
拍卖师让人拿来一盏紫光灯。
大厅灯光调暗,只剩那盏紫光灯亮着。
娄晓娥戴着白手套,指着展示柜里的“云龙纹”设计图:“外行看画,内行看骨。不懂行的人看,这就是幅水墨画。”
她顿了顿,转过身,环视全场。
“但在真正的设计者手里,这是光与影的游戏。我父亲娄文彦,在绘制云龙纹时,会在龙脊的第七个转折处,混入一种特制的荧光矿物粉末。那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模拟丝绸在阳光下折射出的龙鳞质感。”
“这也是娄家,独有的防伪印记。”
说完,她看向拍卖师:“照那个位置。龙脊,第七节。”
拍卖师咽了口唾沫,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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