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产。
一旦停产,不仅前期投入的装修费、宣传费打水漂,还要面临巨额的赔偿金。
“晓军……”
秦淮茹抬头,目光里少有的出现了一丝慌乱:“要不……咱们找找人?傻柱认识大领导,能不能……”
“不能。”
一直站在窗边没说话的罗晓军转过身。
他手里夹着半截烟,神色平静得吓人。
“找谁都没用。”罗晓军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这是市场的问题,不是人情的问题。只要咱们还在北京这个圈子里混,就绕不开这帮把持着资源的老爷。”
“那怎么办?”赵四海急得跺脚:“难不成就真给他那百分之二十的干股?那可是咱们兄弟拼了命挣下来的家业!”
“给个屁。”
罗晓军冷笑。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刚刚被退回来的供货合同,只看了一眼,便随手撕得粉碎。
碎纸屑纷纷扬扬落下。
“老赵。”罗晓军看着满屋子愁云惨淡的人:“你真以为他是想要股份?”
“那是想要啥?”
“他想要咱们的命。”罗晓军指了指窗外:“给了股份,下一步就是插手管理。再下一步就是安插亲信。不出半年,红星厂就得改姓刘。到时候咱们就是给人家打长工的牲口。”
屋里没人说话。
这道理谁都懂,可眼下的坎儿怎么过?
娄晓娥一直没出声。
她站在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指在地图边缘轻轻划过。
“晓军说得对。”
娄晓娥转过身,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亢奋:“这北京城的布料厂不卖给咱们,咱们就不做了?全中国就指着他刘某人过日子?”
她走到罗晓军身边,两人并肩而立。
那股子默契劲儿,就像是当年在巴黎街头对着那帮傲慢的法国人一样。
“收拾东西。”罗晓军下了命令。
“去哪?”秦淮茹问。
“火车站。”
罗晓军从怀里掏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介绍信和证明材料,拍在桌子上:“去买票。今晚最近的一趟车。不管它是硬座还是站票,只要是往南开的,咱们就上。”
“深圳?”赵四海愣住了:“真去啊?那地儿据说乱得很,到处都是挖土机,连个正经招待所都没有。”
“乱才好。”
罗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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