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退钱,不,我赔钱!我有钱!”
“我不缺钱。”
罗晓军伸手,一把薅住黄老板的红领带,猛地一勒。
黄老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拼命去抓脖子上的带子。
“我就问一个事儿。”罗晓军把脸凑近,眼神比刚才傻柱挥勺子时还要冷,“谁让你在这儿等着的?”
“没人……就是碰巧……”
“碰巧?”罗晓军笑了,手上猛地加力,“深圳这么大,你就碰巧备好了我要的六十支纱?你就碰巧知道我是北方来的?你就碰巧知道我急着要货?”
窒息感让黄老板翻起了白眼。
“我说……咳咳……我说!”
罗晓军松了手劲。
黄老板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着带着灰尘的空气,眼泪鼻涕流了一地。
“是……是北京那边打的电话。”黄老板不敢抬头,“说是二纺厂的刘厂长,让我在车站盯着。只要看见你们,就……就把钱弄光,把人……把人废了,让你们在深圳待不下去。”
果然。
罗晓军站直了身子。
那个刘厂长,手伸得够长。
这是要赶尽杀绝,不留活路。
“砰!砰!砰!”
就在这时,那扇紧锁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砸得震天响。
紧接着,门锁被暴力撬开。
光线涌入。
傻柱下意识地握紧了铁勺,挡在罗晓军身前。
门口站着一群人。
但这群人和地上的这帮混混完全不同。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西装,戴着墨镜,腰杆笔直,透着股训练有素的杀气。
为首的一个男人,大概四十岁出头。
一身白色的亚麻西装,手里捏着两颗核桃,转得咔咔响。
他看都没看地上那些哀嚎的混混一眼,目光直接落在了傻柱手里的铁勺,和罗晓军那双平静的眼睛上。
“有点意思。”
男人开口了。
这次不是蹩脚的广东腔,而是带着浓重港味的普通话。
“在我的地盘上打了我的狗,还能站着抽烟。”男人走了进来,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北边的朋友,够种。”
罗晓军眯起眼。
他闻到了一股真正的“钱味”。
那种只有真正掌控过巨大资本和权力的人,身上才有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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