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想冲上去,被秦淮茹一把拉住。
“刘厂长。”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腰杆挺得笔直,“罗晓军还没回来。这个字,我签不了。”
“那个流氓头子?”刘厂长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秦经理,你也是聪明人。深圳那是人去的地方?这一路几千公里,他要是能把货拉回来,我刘某人把这院子里的土吃了!”
话音刚落。
地面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嗡——
那是一种沉闷的、巨大的低频噪音。不像是小轿车的引擎,倒像是两头巨兽在喘息。
大铁门外的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一连串粗野的喇叭声。
“滴——!!!”
“让开!都他娘的给老子让开!”
一个熟悉的大嗓门穿透了厚重的砖墙。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泪立马在眼眶里打转。
大铁门被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强行撞开。
两辆沾满了黄泥、甚至还挂着树枝枯草的蓝色东风大卡车,带着股不管不顾的疯劲,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煞气,轰隆隆地开了进来。
车轮碾过院子里的冻土,发出咯吱咯吱的碎裂声。
那庞大的车身,几乎要把刘厂长那辆娇小的上海牌轿车挤到墙角去。
车还没停稳,副驾驶的门就被一脚踹开。
一个胡子拉碴、头发乱得像鸡窝、身上那件皮夹克已经看不出本色的男人跳了下来。
罗晓军。
他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显然是累极了。但他站直身子那一刻,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让原本想上来阻拦的二纺厂保卫科干事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
紧接着,后面那辆车上跳下来一个更壮实的黑影。
傻柱手里还提着那把没洗的铁勺,满身都是油烟味和泥土味。
“哎哟喂!”傻柱揉着老腰,冲着目瞪口呆的刘厂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不是刘大厂长吗?怎么着,知道我们要回来,特意在门口迎接?这礼数,够周到的啊!”
刘厂长的脸皮抽搐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捂住鼻子:“这是……去哪要饭回来了?”
“要饭?”罗晓军吐掉嘴里的半截烟屁股,大步走到两车中间。
他没有看秦淮茹,也没有看赵四海。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盯着刘厂长。
“姓刘的。”罗晓军声音沙哑,格外粗糙,“让你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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