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局。你得把你在巴黎学的那些东西,连本带利地拿出来。”
“那是自然。”娄晓娥眼神灼灼,“对了,艾伦那个怂包呢?让他别在那儿画那些不伦不类的洋装了。让他把压箱底的那些关于中国刺绣的资料都给我找出来。今晚连夜打包,我要带走。”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
傻柱端着个托盘,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托盘上是一大盆刚出锅的酸辣汤,还有几张葱花饼。
“我说你们两口子……不对,你们两位老总。”傻柱把托盘往茶几上一放,香味立马盖过了满屋子的烟草味,“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练什么气功呢?赶紧的,吃点热乎的。赖皮张那小子偷吃了一块,差点没让我把手给剁了。”
娄晓娥看着那盆汤,一直悬着的心突然放下了。
“何师傅。”娄晓娥走过去,拿起一张饼,“这厂子,这几天得交给你看几天了。”
“啥?”傻柱眼珠子一瞪,“你要去哪?这正是较劲的时候,强哥那帮孙子还在外面虎视眈眈呢,你这主帅要溜?”
“不是溜。”罗晓军拿起勺子,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是去搬救兵。还是天大的救兵。”
“去北京?”傻柱到底是四九城里混出来的,脑子转得快,“行啊!这深圳的海鲜我都吃腻了,正好想念北京的豆汁儿呢。啥时候走?”
“就我和晓娥姐去。”罗晓军喝了一口汤,那是熟悉的酸辣味,暖胃,“你得留下。这里离不开你。这几千号人的胃,还有这刚立起来的规矩,除了你,没人镇得住。”
傻柱愣了一下。他看了看罗晓军,又看了看娄晓娥。那张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胖脸上,难得露出了正经模样。
“成。”傻柱一拍大腿,“只要有我何雨柱在,这红星厂的灶台就灭不了。谁要是敢来捣乱,不管他是强哥还是弱哥,我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这一夜,深圳的风很大。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停在办公楼下。没有大张旗鼓的送行,只有赖皮张带着几个兄弟,默默地站在路边。
赖皮张手里没拿砖头,拿的是一块刚用湿布擦得锃亮的后视镜。他把镜子递给司机,又冲着后座的罗晓军和娄晓娥深深鞠了一躬。
“老板,一路顺风。”
车子启动,卷起一阵黄尘。
远处的路口,强哥的那辆奔驰依然停在那里。
“老板,他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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