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咱们要是现在去闹,只会说是同行倾轧,是嫉妒。”
“那怎么办?就看着他害人?”傻柱急了。
“当然不。”
罗晓军用毛巾擦了擦手,把那台显微镜重新装回箱子里。
“明天就是最终比选会。”罗晓军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既然他喜欢演戏,喜欢搞高科技,那咱们就在那大舞台上,帮他把这出戏唱完。”
他转头看向傻柱。
“柱子,明天还得辛苦你一趟。”
“你说。”傻柱一拍胸脯,“上刀山下油锅,只要能弄死许大茂,我何雨柱皱一下眉头就是孙子。”
“不用下油锅。”罗晓军冷笑一声,“我要你明天弄一台那个。”
他凑到傻柱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傻柱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咧开大嘴,乐了。
“损。”傻柱竖起大拇指,“晓军,你这招太损了。不过我喜欢!”
娄晓娥看着这两个男人。
四合院的风,吹过葡萄架,吹散了那股刺鼻的化学味。
“许大茂。”娄晓娥看着那盆浑浊的水,轻声自语,“你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不该回这个院子。更不该,惹这两个从死人堆和灶台边爬出来的男人。”
次日清晨。
北京的气氛格外庄重。
外宾团将在三天后抵达。今天的礼宾司大厅,戒备森严。
这将是决定“国礼”归属的最终战场。
许大茂穿着一身更加骚包的亮银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他坐在休息区,周围围满了溜须拍马的人。
“西蒙先生,今天这头彩,非您莫属啊。”
“那是。”许大茂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两个核桃——那是他从强哥那学来的坏毛病,“那个什么红星厂,不过是几只秋后的蚂蚱。等今天合同一签,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资本的力量。”
大门推开。
罗晓军和娄晓娥走了进来。
他们没穿什么名牌西装,就是整整齐齐的红星厂工装。深蓝色的布料,胸口绣着一颗红色的五角星。
朴素,但扎眼。
许大茂瞥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故意把声音拔高。
“哟,这收废品的也来凑热闹?保安呢?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
罗晓军没理他。
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席位坐下,把一个沉甸甸的铁皮箱子放在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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