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大门敞开着。
穿堂风呼呼地灌进来,试图吹散那股令人作呕的烧焦塑料味,还有那个假洋鬼子留下的最后一点晦气。
张处长站在原地,脸色比刚才那堆黑胶还要难看。
他看着地砖上那几个被许大茂鞋底蹭出的黑印子,心里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红星厂的人横插一杠子,如果真把那堆“毒气弹”送给了外宾,他这个处长也就干到头了。
“娄同志。”
张处长转过身,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官腔,全是愧疚和疲惫,“让你们看笑话了。今天要不是你们,我就是国家的罪人。”
娄晓娥摇摇头,神色平静。
“张处长言重了。骗子脸上没写字,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
“是啊,是啊。”
张处长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落在那个还立在玻璃箱里的粉色真丝裙上。
裙摆在余温中轻轻晃动,像是在嘲笑刚才那场闹剧。
“那……”张处长迟疑了一下,“红星厂准备的方案,就是这件裙子吗?虽然也是好东西,但对比刚才……我是说,既然是代表国家形象,是不是还得有点‘新’意?”
被许大茂那套“纳米科技”、“深海提取”的概念洗了一通脑,张处长虽然恨骗子,但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国礼得有点“技术含量”。
光是一件丝绸裙子,稳妥是稳妥,总觉得分量不够重。
“这件?”
罗晓军走上前,打开玻璃箱,把那件真丝裙取出来,随手递给旁边的秦淮茹。
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拿一件擦桌布。
“这只是用来做对照实验的标尺。”罗晓军看着张处长,“真正的国礼,怕那那箱子里的温度太高,给烤坏了,一直没敢往里放。”
张处长愣住了:“还有别的?”
娄晓娥冲秦淮茹点了点头。
秦淮茹稳了稳神,把那件真丝裙叠好放在一边。
她弯下腰,从罗晓军身后的红漆木盒里,捧出一个用黄绸布包裹的物件。
没有干冰。
没有聚光灯。
也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洋文介绍。
秦淮茹的手很稳,只是捏得有些紧,那是对这件东西的敬畏。
黄绸布一层层揭开。
一件小巧精致的披风,静静地躺在托盘里。
现场的气氛突然安静了几分。
这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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