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盘驱动器,就把成本推到了普通家庭根本不敢想的地步。现在的内地,谁家能拿出两万块买个只能打字算数的机器?
那就不叫普及,那叫抢劫。
“阿正,把那个电视机打开。”罗晓军突然指着房间角落里的彩电。
“啊?”阿正一头雾水,但还是照做了。
电视屏幕亮起,正在播放无线台的肥皂剧。
“这台苹果机,最大的成本就在这块屏幕和那个死贵的软盘机上。”罗晓军把Apple II的视频输出线拔下来,强行怼进了酒店电视机的输入口。
屏幕闪烁了一下,那个熟悉的绿色光标出现在了巨大的电视屏幕上。
“看见了吗?”罗晓军指着电视,“如果咱们把显示器砍了,让用户直接用家里的电视机当屏幕。再把软盘机砍了,用咱们最擅长的磁带机来存数据。最后,把这主机壳子缩小,做得跟个键盘一样……”
他在一张酒店的信纸上飞快地画着草图。
没有笨重的主机箱,就是一个加厚的键盘。里面塞进一块仿制的6502芯片,加上基础的内存,引出一根线接电视,再引出一根线接卡带。
“成本能压到多少?”阿正盯着那张草图,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是管账的,他对数字最敏感。
“除了开模费,加上芯片和人工。”罗晓军在纸上写下一个数字,“三百块人民币。”
从两万四,到三百。
这已经不是降价了,这是要把整个个人电脑市场的桌子给掀了,再把桌腿都锯断。
“但这玩意儿……叫电脑吗?”阿正挠了挠头,“看着像个……游戏机?”
“不,不能叫游戏机。”罗晓军把手里的烟头掐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要是叫游戏机,家长们会把咱们的厂子砸了。这叫‘学习机’。”
他在草图上方,郑重其事地写下了几个大字。
“它是用来学打字、学英语、学编程的。”罗晓军把笔一扔,“只不过,咱们顺便在里面送一张卡带,里面装个叫《坦克大战》或者是《超级玛丽》的小程序,那是为了寓教于乐,为了让孩子们熟悉键盘操作。”
阿正看着自家老板,突然打了个寒颤。
这一招,太损了。
但又太绝了。
“那软件呢?那里面运行的东西咋办?”
“这就是为什么咱们要去京城。”罗晓军拍了拍那台已经被拆成零件的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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