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能挡金丹大修半个时辰,足够驰援!”
林风“唰”地起身,玄色袍角扫过地面带起决绝,左肩因旧伤微微僵硬,拱手时额角渗出汗珠却声音洪亮:“弟子领命!若遇暗桩阻拦,是擒是杀?”他摸向剑柄上的红绳穗子,那是清溪村孩童去年编的,几颗磨圆鹅卵石刻着歪扭的“平安”。云逍声音冷如冰棱:“杀无赦!但记住,村民安危重于天!去年白石村十三位老人、七个孩童没能保全,那些哭声我至今不敢忘!”这话戳中林风痛处,他攥剑的手青筋暴起,指腹嵌进掌心旧伤渗出血丝:“弟子明白!定护清溪村周全!”转身拎起玄铁盾,盾面三寸豁口还嵌着黑瘴宗毒刺,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阿禾。”云逍语气不自觉柔和几分。这位三年前被救下的孤女,如今已精通追踪与医术,心思缜密得很。阿禾猛地抬头,眸中亮得似淬着星光,桃木珠“嗒嗒”轻响。“白石村与落霞村隔着重叠松梁山,三百二十七口人里,六十五位老人行动不便,四十二个孩童最小的才周岁。”云逍点在舆图的绿色松林标记上,“老人念旧不肯挪,你多费口舌——就说陈药师带两箱药,风寒跌打、孩童积食都能治,还备了饴糖哄孩子。”阿禾指尖落在松梁山中段的三角标记:“此处三块大青石是天然屏障,暗桩最易埋伏。我留两人设哨,一人观测一人传信,再让弟子逐树敲击查树洞传信符,搜出后逆风焚烧深埋灰烬。”说到落霞村,她眼底漾起暖意,“王阿婆目力不济,我带了亲手泡的明目露,本想归来相赠。”
云逍递过莹白瓷瓶,细针刻着“清目”二字:“这是我炼的‘清目丹’,药效胜十倍,早晚一粒连服三日见效。”话未说完,木门被急促叩响三下——“叩、叩叩”,是紧急报信暗号!门外弟子喘息着喊:“长老!李砚长老弟子秦风来报,灵脉沿线暗桩,少了三名!”
茶盏“咚”地砸在案上,滚烫茶水将落霞村标记晕成深色。李砚猛地起身,山羊胡颤抖:“十七名暗桩是陈默昨日勘察的,连换班时辰都摸得一清二楚,怎会少了?让秦风进来!”云逍已抓过泛黄草图,那是陈默潜伏三日绘就的,十七个红点旁标着暗桩特征:“左数第三,跛脚,着灰布短打,常哼《黑风谣》”。他指尖划过三个红点,狠狠攥紧草图捏出褶皱:“这三人恰在灵脉核心上游的天泉、地泉、人泉!是灵脉灵气最盛之地!”目光如电扫过众人,“黑瘴宗提前动手了!要么换了更隐蔽的暗桩,要么——已乔装潜入村落,或去查阵眼位置!”
林风刚要请命追人,被云逍抬手打断:“计划不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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