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翻了翻，霎时失望了不少。
大家讨论的重点根本不在秦苑瑶，秦苑瑶顶多只是个引子，参与讨论的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秦苑瑶是谁。
余馨很快自我安慰，这也算是秦苑瑶第一个自主上的正向的热搜了，算是好事。
余馨退出词条，刷新热搜榜，发现在这个热搜榜的中部，又有了一个和秦苑瑶有关的热搜——#秦苑瑶黑料合集#。
点进这个词条的第一条微博，便是营销号剪辑的秦苑瑶蹭热度、捆绑炒作、耍大牌的视频合集。
余馨一看便知，这个词条是买的。
有人怕是担心秦苑瑶会因为上一个热搜获得了路人的好感、吸一小波粉，赶紧买了秦苑瑶的黑料合集热搜来吓跑可能会入坑的路人。
余馨一点都不恼，反而还很是喜闻乐见。
有人花钱给她的艺人买热搜，扩大她艺人的知名度，都不用她自己出钱出力，她怎不高兴了。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红和不红两种结果，即使是黑红，也是红。
……
余馨的心情好了，蒋导的心情就不好了。
蒋导原本看到#秦苑瑶该不该和大家一起收拾#这个词条冲到了热搜榜的前十，引发了社会性的思考和讨论时，还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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