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腰间,用神女的灵气来养玉最为有效,认真的嘱咐道:“戴在身上不许丢掉,好好给我养着这块玉牌。”
白溪月眼中开始含泪,死死地抓着鬼彻的衣角害怕他真的会将她丢弃在这里,可又看他送了块石头给她,捂着嘴咯咯的傻笑了片刻,便低头把玩起了那块玉牌,心里又觉得是个重要的东西,不能这样总是把玩,谨慎的重新安置在腰间,老实的坐在椅子上重新把玩起弃置不管的槐树枝。
明明表现的那么贪财,眨眼间就把那么贵重的玉牌挂在了傻子身上,他到底是在乎钱财呢?还是不在乎呢?李隐将这样的情景看在眼里,竟然没有任何的违和感,不禁好笑道:“唉,我还以为彻公子会自己留着玉牌呢,现在这么看你们,确实不像夫妻,你倒像是这孩子的爹。”
鬼彻见溪月不再吵闹,这才扭过头对着李隐说道:“这种女人的玩意,我一向不喜欢留给自己,而且我看起来很老么?像是十五六岁少女的爹?”
当然不是靠相貌来下这样的定论,凡事都要从心中感觉出发,才能寻得真相。
李隐摇头,解释道:“论模样说你们是夫妻自然可以,不过,你看起来更像极了孩子操碎心的奶爹,彻公子有毅力带着傻子过日子还真是难得,不知这位姑娘和彻公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鬼彻望着一旁天真无虑的白溪月,才发现他离开神界也有一段日子了,心境也渐渐的平复不少,即便这样也不代表他已经原谅魔神对他坑蒙拐骗造成的伤害!他双拳紧握,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凉气息,闷声道:“别人送的助手,可以说是我的宠物,她这种黏人的程度,倒是挺像我养的一只狗。”
这是内心曾经有多么自傲自负的人?李隐可以明显感到鬼彻心里猛增的不悦之情,果然不是心甘情愿接受现状的人,不得不劝慰道:“唉,要是这位溪月姑娘神智正常,听到你这番话,芳心还不碎的七零八落?”
说实话,鬼彻在神界这么久,自己每天忙的跟狗似的处理着冥界事务,哪有什么心思打听神女之类的事?送上门儿的话倒是不少,无论从哪个方面他就是没有听过这白溪月的名号,不由的呵呵干笑起来:“她若是神智正常,估计也看不上我这种人,是你们想太多了。”
李隐继续盯着桌子上被玫瑰酒画的乱七八糟的茶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望着鬼彻脸上邪魅的表情,认栽道:“现在才有种被人骗了的感觉,明明是我请你来花歌场帮我们办事,反倒自己多了一堆要做的事,被彻公子算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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