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一向讲究你情我愿,不留后患。
他的手依旧贪恋地游走着,爱抚了一会儿,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压抑的轻吟像是小猫在呜咽,身体的燥热使得溪月控制不住的颤栗,盈盈杏眼沾染上情欲,困惑迷离的望着鬼彻。
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在感受到来自她身体最诚实反应,鬼彻没再欺负溪月,楼抱住她安然的睡了起来,白溪月转身痴痴傻傻的盯着鬼扯俊美的脸容许久,心中像是吃了苹果糖一样甜,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体奇怪的反应,乖巧的钻到了他的怀里。
鬼彻重重的叹了口气,他什么时候变的这样窝囊过?等着十天以后见到夜离问清楚白溪月的情况再说吧,更何况他也不想在这人来人往的凡间客栈中留下两人初次欢爱过的痕迹。
即便,他当真是很想要这个娇美的女人。
楼下依稀能传来小狸猫兴奋的呼喊“胡了!”
次日清晨,花南容爬在麻将桌上怎么都起不来,当真是不打不相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山更比一山高,此时,他的三位麻友正围坐在一起,互相讨论起来,狸猫数着手里的银子,脑袋上的一缕小黄毛欢快的卷动,嬉笑道:“这麻将果然好玩,樱桃,林萤你们赢了多少?”
樱桃看了眼披头散发,输的连长袍都没有的花南容,实在不喜欢狸猫这种得意的劲儿,起身拎起在炉子上烧得滚开的茶壶给所有人倒了茶水,才又坐下道:“林萤赢了一件长袍,花公子的发冠玉簪都在我这里,你们喝点水然后去收拾走的东西,我去给彻公子端去洗漱的热水。”
鬼彻手中整理着衣衫从二楼慢悠悠的走了下来,瞟了眼桌子上的麻将,对着树魅嘱咐道:“你去帮着傻子洗漱就好,顺便给她梳一下头发。”
树魅习以为常的“哦”了一声,端着兑好的温水走上了二楼。
小狸猫看到鬼彻,想起昨天晚上说和他们一起走的事,急忙跑上前,坚决的说道:“彻公子!我不能和你们走!昨天晚上我刚学会打麻将,在这悦来客栈还没玩够呢!”
鬼彻伸手拨动着桌上方方正正的小麻将,不怒反笑的问道:““哦?看来你打的不错?赢了不少?”
狸猫从身上掏出一袋银子的战利品,少说也有一百两,神情透着几分得意,狂气十足的说道:“那还用说?这花公子身上的银子全在这里,到后面实在不忍心看他们都输,顺手照顾了一下樱桃他们。否则花公子会输的连亵裤都不剩。”
鬼彻看着还趴在桌子上依旧半死不活的花南容,确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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