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扬起头,盯着慕安风的双眸,坦然道:“我们打算跟着你去荆北住一段日子。”
“哦?这位公子也不怕死在荆北城?”这明显不是他想象中的答案,慕安风饶有兴趣的挑眉道。
此时惊讶的还有尹春花他们,本以为鬼彻会改变行程,最起码去一个不受慕安风控制的地方,没想到他竟然依旧坚持去荆北,鬼彻扭头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笑,解释道:“我们现在不是活得很好么?我想全国现在已经统一发出了花家满门抄斩的皇榜了吧?那么去荆北可比去其他城池来的安全。”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更何况有沧安澜在荆北城,必定不回吃亏。
慕安风低头思忖片刻,脸上露出他来到客栈的第一个笑,拍手鼓掌道:“有趣的想法,我以为花南容身边都是些酒囊饭袋的废物,没想到还结交了你这样的高人。不过三皇子能把那么重要的金牌交给你托管,说明你也不是善茬。”
这可听着不像夸奖的话,虽然他也从来没觉得自己属于善类,鬼彻低头好笑道:“高人可不敢当,在下不过是个在山中的修道之人,见过世面的凡人罢了。”
慕安风再次将脸上的笑收敛了起来,阴郁的说道:“既然是凡人,最好还是少操闲心比较好,免的自身难保。我可没有任何理由帮你们这些戴罪之人。”
鬼彻已渐渐的朝着慕安风方向走去,快到跟前时,突然扭头问道:“花公子,不知我们慕安风将军的治军如何?”
花南容看了眼慕安风,虽然现在他们已经成了这个将军要扑杀的猎物,一双媚眼依旧带着憧憬的眸光盯着看了许久,回过神,诚实的回答道:“慕将军治军有道,赏罚分明,明法审令,以治为胜。正因如此,才保住荆北边城一方平安。”
慕安风听到花南容的话,双拳紧握了一下,不买账的说道:“若是想靠溜须拍马来讨生路,你们可就找错人了。”
若是溜须拍马能活命,那么世间该有多少人能逃过死劫?鬼彻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将军你着急什么?南容,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若是普通百姓擅自穿沧月国虎牙将军服的话,该当何罪?”
“无任何军衔授予的平民私自盗取将领军服,按律当斩。”毕竟他自幼跟着花乐香在军队里长大,这种问题对于花南容来说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就在这时,原本步履稳健的鬼彻,突然一个闪身,脚步快如风的移动到一个将士跟前,伸手抽出他身上的佩剑,架在那将领异常纤细的脖子上,故意稍稍一抹,一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