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霞姐都算得上好女人。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愿意拉她一把,扶持她当议员。
除了霞姐之外,李瑞克手里还真没什麽人可用。
「对了,霞姐,你这麽多年,怎麽没找个男人啊?」李瑞克突然问出心中最想知道的问题。
霞姐和郭太太、白露这些陪读妈妈不一样。
她来美利坚得有二十年了,一直孤身一人打拼,确实怪辛苦的。
没有父母,也没有家庭,太奇怪了。
「我男人死了,保护我死的,就一直寡着————」霞姐故作平静回道,但眸中不自禁露出一丝凄婉。
李瑞克微怔。
他是那壶不该提哪壶,问了一个最不该问的问题。
他早该想到的,霞姐这种女人,不管是找亚裔还是找白人,都很吃香的。
她身段曼妙,曲线玲珑,皮肤细腻,三十七八岁的女人,正是熟透的年纪。
偏偏孤身一人————
男人为她而死,她也为男人守寡。
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女人。
「姐夫走了多久了?」李瑞克叹息一声,追问。
「十七年了!」霞姐回道。
「十七年?」李瑞克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那是2008年,适逢金融危机,他是麻省理工的留学生,学的是法律————」霞姐讲起了亡夫的故事。
她脸上泛着笑,回忆很甜蜜。
但眸里藏着泪,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他免费给占领华尔街的工人做法律顾问,哪天晚上代表工人谈判,再没有回来。」
「从此,人间蒸发!」
霞姐讲完了亡夫的故事,无声缀泣,哭成了泪人。
李瑞克深受触动,很自然伸手,把她揽入怀中。
「呜呜呜————」她终於放声大哭。
这些事,她是第一次与人说。
内心的伤痕和苦闷,足足憋了十七年。
「霞姐,你为了当议员,甚至愿意把清白身子交给我,是为了有朝一日,给姐夫讨个公道吧?」
李瑞克摩挲她的後背,轻声问道。
「对!」霞姐没有犹豫,异常果断道。
她轻轻把他推开,把身上裹着的毛毯扯掉,复又扑进他怀里。
「瑞克,你那麽多女人,也不多我一个。」
「我跟她们不一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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