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些人是要去哪?莫非是难民?”
凑近了些后,他又摇了摇头:
“不对啊,这里面怎么还有身着兵服的人?”
林平勒住马缰,仔细打量着人群,忽然忆起进城时曾见过这群人出城。
队伍中既有手持兵器的兵卒,但更多的还是妇孺老幼。
“嗨....不必瞎猜了,上前问一句便知!”王金石说着,双腿一夹马腹,
“驾!”
骏马快步上前,王金石很快从人群中瞥见几个眼熟的兵卒,连忙高声问道:
“诸位兵爷,你们这是要往何处去啊?”
队伍末尾的张小牛闻声回头,看清来人是王金石,连忙停下脚步回话:
“王店主!我们这是要去大荒村投奔李村正!谁愿给那狗官卖命?那个狗屁盐官,死了也不安生!”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人高声应和:
“对啊!就冲李村正敢杀那狗盐官,我们也愿意跟着他!”
一时间,众人纷纷议论起来,言语间满是激愤与畅快。
刘沐之前在安平县横行无忌,但凡听闻谁家的姑娘或者媳妇生得水灵,便想方设法强夺,要么直接破门抢掠,要么以贩卖私盐的罪名构陷。
百姓们屡屡前往县衙告状,伍思远却始终置之不理,只让李班头出面传口风,告知众人这盐官背景深厚,靠山强硬,让大家只管把家中女眷藏好,若是被盐官知晓找上门来,也只能自认倒霉。
这件事让底层百姓们彻底看清,即便天下太平,他们依旧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律法能约束他们这些升斗小民,却管不住那些手握权势的达官显贵。
往日里事不关己,大家还能勉强挣扎求生,可如今听闻自家儿子,丈夫即将去打仗且十死无生,而这场战事的根源竟是因那狗盐官而起,谁还愿意让亲人去白白送命?
看着人群中一张张激愤的脸庞,王金石抬手压了压,朗声道:
“呵呵......别人我不敢担保,但我义弟李逸的大荒村,绝对是咱们安平县第一村啊!你们过去之后,只要肯踏实干活,保准能吃饱穿暖,再也不用受这般委屈!”
张小牛也跟着大声附和:
“不错!我可以作证!等你们到了大荒村,就知道那里有多好了,顿顿有粮,还能吃上盐!”
他招收对人群吆喝:
“来来来,咱们往两边靠靠,让王店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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