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大感意外,在他印象中,张贤向来是明哲保身之人,没想到此刻竟愿意为他担责。
伍思远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不必了,无论你是否投靠大荒村,是否替我担罪,我这个县令都难辞其咎,就按我说的办吧!安平县地处偏远又出了这么大的匪患,我被罢官之后,你便是最适合接任县令的人选。”
“切记!一定要全力将新的耕种之法推行下去!”
张贤望着伍思远真挚而坚定的眼神,心中竟油然而生一股敬意,从前他只当伍思远是个平庸的官员,如今才明白这位县令的心底,其实一直藏着做个好官的念想。
张贤长叹一声,点头应道:
“也罢,这样确实更为稳妥。”
“大人!大人!不好了!”
急促的呼喊声从门外传来,李班头神色慌张地从外面狂奔进来,情急之下,连官场上的基本礼数都顾不上了。
“大人!城外来了大批官兵!队伍在官道上一眼望不到头,估摸着得有两三千人!”
伍思远闻言神色微微一凝,随即却轻笑一声,语气坦然:
“还真是不禁念叨,张贤,你做好准备吧!”
随后又对李班头吩咐道:“李班头,你立刻去大荒村通知李村正一声,让他早做准备!”
“是!”
李班头应声转身便要离去,这些官兵是从南城门进城的,李班头从北城门出发,只要速度够快,便能避开他们。
虽是如此,李班头还是觉得,事后他大概率还是会受到牵连。
想到这里,李班头离开县衙后并未直接出城,而是先回了一趟家换了一身不起眼的便装。
就在他从北城门疾驰而出的同时,洪真易与王金源已然率领一众官兵从南城门进了城,只将大部分士兵留在城外,让他们搭建帐篷休整。
近两个月的赶路,一路饱受风雪严寒之苦,洪真易心中早已积满了怒火,若不是这边陲小县闹出这么多烂事,他何至于遭这份罪!
一行人气势汹汹地直奔安平县县衙,沿途的百姓见状纷纷避让,连抬头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县衙门口值守的两名衙役,瞧见这阵仗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连忙退到一旁躬身等候。
洪真易走在最前面,周身裹挟着凛冽的寒气,那强大的气场让迎面而立的衙役几乎喘不过气来。
“县令何在?”
洪真易沉着脸,声音冰冷地质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