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之驴，撤吧。”周牧野的声音从频道里传过来，带着明显的疲惫，“我们这边只剩你、我和西北虎了。3打6，打个6啊...根本打不赢。”
顾轻舟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扫过雷达屏幕
4架歼-20分布在3个方向上，两架歼-11bg守在中央高位。
但是他一直等待的空警-500，始终没有出现在屏幕上。
这架空警-500藏得很深。
顾轻舟知道对方在用雷达静默加数据链被动接收的方式保护预警机，只要这架预警机不被发现，雪豹编队就永远处于被压制的劣势。
想到这。
他做了一个决定。
“野马，西北虎，你们立即爬升高度至10200米，做佯动，把上面那两架歼-11BG引开。”
顾轻舟的声音压得很低，“别问为什么，执行命令。”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一秒，然后周牧野说了一声“是”。
两架歼-16同时拉高，拖着明亮的尾焰向高空切去。
对方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两架歼-11BG向左转向拦截。
顾轻舟在同一秒钟推杆到底，歼-10C猛龙的机头猛然下压，从2000多米直线俯冲至离地不到50米的超低空。
草原从座舱两侧向后掠过，草尖几乎擦过机腹。
他关掉了雷达发射，只靠光电探头和预警机传回的数据链碎片判断方位。
那架空警-500终于露了破绽。
‘敌机’在一次数据更新中短暂地开启了雷达以确认周牧野的位置，脉冲信号被顾轻舟的电子战接收机捕捉到了。
——方位198，距离82公里，高度9000米。
顾轻舟没有犹豫，从超低空拉起机头，歼-10C在俯冲转爬升的瞬间承受了接近九个G的过载。
他的视野边缘发黑，但是左手已经按下了发射键。
两枚霹雳-12中距弹脱离挂架，拖着白烟向那个方向飞去。
22秒后，导演部的电子合成音在所有座舱里同时响起，“空中御林军，预警机被判定击落，编队判负。雪豹编队胜，晋级四强。”
顾轻舟松开操纵杆，大口喘气，后背的飞行服湿透了。
地平线上。
对方的四架歼-20在接收到了导演部的指令后，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甘心。
但是这已经是既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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