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骨头缝里像塞进了冰碴,连化出狼耳都觉得费力。
“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像飘落的雪,没有一丝波澜。
穿过回廊时,两侧的彩绘玻璃投下斑斓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玻璃上画着圣徒受难的故事,钉在十字架上的身影痛苦而虔诚。初阮芊的目光扫过那些画面,十字架的形状让她瞳孔微微收缩——和她眼底的印记一模一样。教廷说,这是神的恩赐,是她与神沟通的证明。可她只觉得,这是最恶毒的诅咒,是用信仰的名义,给她戴上的永恒枷锁。
晨礼在圣彼得大教堂举行。高耸的穹顶直插云霄,彩绘玻璃将阳光折射成七彩的雨,落在跪拜的人群身上。初阮芊穿着繁复的祭服,站在祭坛中央,接受众人的朝拜。他们的眼神里有敬畏,有狂热,有祈求,却没有一个人看到她圣袍下手腕上那圈常年抽血留下的淡青色瘀痕。
主教站在她身侧,苍老的手按在圣经上,用洪亮的声音诵读着祷文。他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初阮芊,像在审视一件完美的器物。初阮芊垂着眼,指尖在袖摆下悄悄蜷缩——她能闻到他身上除了檀香之外的另一种味道,那是狼族因子被过量吸食后,在人类体内发酵出的腥气。就像那些被她血液滋养的皇室成员一样,他们正在变得越来越不像人。
仪式进行到一半,一个穿着华贵锦袍的少年突然从人群中站起。他是三皇子路易斯,今年刚满十六岁,是皇室里最急切想要获得“神恩”的人。“圣女殿下,”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张扬,却掩不住眼底的贪婪,“听说您的月露之力能治愈一切伤痛,不知能否为我分忧?”
说着,他故意露出手臂上的一道浅疤——那是昨天狩猎时被野兽划伤的,根本无关痛痒。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有人艳羡,有人鄙夷,更多的却是等着看圣女如何“显灵”。
主教皱了皱眉,却没有阻止。他需要这些“神迹”来巩固教廷的统治,哪怕只是一场拙劣的表演。
初阮芊抬起头,十字架瞳孔对上路易斯的眼睛。她能看到他血管里流淌的、混杂着她血液的红色液体,能感觉到那股被狼族因子扭曲的欲望。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丝微弱的月露,像一颗易碎的珍珠。
就在月露即将触碰到路易斯手臂的瞬间,初阮芊的指尖突然微微一颤。不是因为胆怯,而是因为她感知到了另一股力量——那是来自极远之地的、带着血腥与焦糊味的灵力波动,像一根尖锐的针,刺破了教廷虚假的宁静。
是银铃。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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