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鲜明。
若吴东仁知晓王妃身份,以太子旧部的忠义,定会不惜代价护持!
再有他暗中配合,谁能想到堂堂靖王妃会藏在这支不起眼的车队里?
“属下明白!”陈同精神一振,低声道,“属下会寻机,将身份透露给吴管事。”
本来以为把那几人捎到大些的城镇,他们就会自行离去,现在倒好,直接要求同行,而且还是一尊大佛,吴东仁瞬间感觉自己肩上的压力倍增。
看到自家小姐一口一个“韵姨”叫得那般顺溜自然!
吴东仁恨不能立刻把她揪到一边:小祖宗哎!您知道那是谁吗?
认识人家几个时辰就敢乱认姨?这泼天的富贵砸下来,也不怕日后噎着!
他也总算理解了赵虎口中的“招祸”体质的由来了。
在双方的心照不宣中,马车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速度。
午后的阳光泼在官道旁简陋的茶棚顶上,蒸腾起一股混着尘土与劣质茶沫的燥气。
几匹疲惫的驽马拴在歪脖柳树下,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尾巴驱赶蝇虫。
陈瑶坐在油腻发黑的长条凳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粗陶茶碗豁口的边缘,碗里浑浊的茶水早已凉透。
邻桌那几个行商的低语,如同烧红的烙铁,猝不及防地烫进她耳中。
“听说了么?靖王爷…昏迷不醒!”
“何止!靖王妃从京城回府的车驾,半道上…遇到了劫匪,靖王妃失踪了!”
“天爷!这乐天府的天,怕是要塌了!”
陈瑶猛地一个激灵,指尖被豁口刺了一下,细微的疼。
她几乎以为自己被这闷热的天气蒸晕了头,听岔了。
下意识地,她凑近旁边安然端坐的纪灵韵身边,“韵姨…您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了么?”
纪灵韵搁下手中同样粗陋的茶碗,碗底磕碰木桌发出轻微一声“嗒”。
她侧过脸,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眸看向陈瑶,清晰地点了点头:“嗯,听清了。”
“那就…没错了?”
陈瑶喃喃,嗓子眼有些发干,她茫然地托住自己的腮帮子,目光失焦地投向茶棚外飞扬的尘土。
“可…怎么会呢?”
靖王爷,那是乐天府的天,是撑在这片海疆之上不容置疑的擎天巨柱。如今巨柱倾颓,这乐天府…还能安然无恙么?
“又在琢磨什么?”
纪灵韵的声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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