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城，黑市。
与往日的鱼龙混杂、喧嚣嘈杂不同，今日的黑市深处，多了一丝诡异的宁静。
一间毫不起眼的店铺前，一个身着华服，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驻足不前。
他便是凌霄圣地的云长老，云万里。
店铺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只是在门口的柱子上，用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写着一副对联。
博一博，圣地变会所；
拼一拼，凡人上天庭
云万里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好大的口气。
他活了上千年，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
这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已经不是自信，而是一种“你们这群凡人懂个屁”的嚣张。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人畜无害的富家翁笑容，迈步走入店内。
店内陈设简单得有些过分，几排破旧的木架子上，摆满了大小一致的木头盒子，角落里还大大咧咧地停着一辆凡俗世界用来拉货的三轮车，车斗里空空如也。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本画册看得津津有味。
“老板，看点啥？单抽还是十连抽？”
王立头也没抬，声音懒洋洋的，像是街边招呼客人的小贩。
“本店支持灵晶支付，概不赊账，童叟无欺。”
云万里脸上的笑容不变，心中却已掀起波澜。
他不动声色地运转起独门侦探秘法，试图看穿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底细。
灵力如无形的丝线，悄然探出。
然而，就在他的神识即将触碰到王立的瞬间，他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
没有经脉，没有丹田，没有灵力流转的迹象。
什么都没有。
王立在他眼中，仿佛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无法被任何规则定义的人形黑洞，深邃、空洞，散发着让他心悸的未知。
云万里的额角渗出一丝冷汗。
看不透！
以他合体期的修为，竟然完全看不透一个筑基期……不，一个连修为都感知不到的年轻人！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直接拿下，搜魂夺魄，把他身上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
可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就被他强行掐灭。
不行。
太冒险了。
谨慎，是他身为凌霄圣地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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