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爹这样担心,她过意不去。
只是,她一想起楚天阔的话‘你爹做的那些事,你何不去问问他?’,她的内心深处流露出一种模糊的不安。她知道,楚天阔的话,并非空穴来风。她相信他所说,她爹真的有做对不起楚天阔的事。
此刻,她非但没有烟香梦中所见那般,对楚天阔充满恨意,反而满怀愧疚。
她想问清楚,到底爹做了什么事?
她眸光一暗,颤抖着问起:“爹,你们到底做了什么陷害楚公子的事?”
纪正被她的问题吓了一跳,一下子就愣住了,接着他咽了两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里发干似的。
相爷脸上变了颜色,脸色有点青起来,皱紧了眉头,额上的一条青筋涨了出来。
两人做贼心虚。明明楚天阔什么也没有说。他们却以为楚天阔把一切告诉了纪文萱,借以挑拨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
遂对楚天阔恨意又加深了起来。
懊悔之前留他们独处。
纪文萱脸色阴沉沉的,像一张淋湿了的脸帕,如果能够折叠起来,拧一把,也许会拧出水来。
她睁大了眼睛,望着她爹,等着他们的回复。
隔了半响,相爷在脑海里打好了草稿,他艰难的挤出一丝微笑,睁眼说瞎话:“萱儿。你别听楚天阔胡说。爹要是想陷害他,他哪还能好好活着?”
纪正随即附和道:“萱儿。爹白疼你二十年。你为了个不爱你的男子,而怀疑真正疼爱你的爹。你让爹太失望了。”
纪正的话,令纪文萱羞愤,她的脸惨白惨白的,像是石头刻的,没有表情。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堵上了纪文萱的嘴。
纪文萱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的两位爹,以为已经把她瞒过去了。
然而,两位爹,显然是低估了他们女儿的智商。
纪文萱情商低,并非智商也低。楚天阔被冤杀人的事,除了她被蒙在鼓里,几乎人人知晓此事。
只要她想知道,并不难从别人口中得知。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就算相爷下令,让府里的人不准对纪文萱提及楚天阔的事。纪文萱利用金银财宝,还是打听出了楚天阔的遭遇。
纪文萱知道自己的爹陷害楚天阔后,心情复杂。她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不要为难楚天阔。可是,他们还是对他下了毒手。
爹的做法,令她很痛心。
她有些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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