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人了。”
事实上,大理寺衙门里,段子生已经着手准备开始升堂。他是故意让水脉站在外面击鸣冤鼓如此之久,为了引起更多百姓关注。自从凤南阳与方大人来找过他,告知他楚天阔是太子以后,他就一直耿耿于怀。
他对楚天阔是太子这事将信将疑。隐隐觉得他判楚天阔和迟乐死刑,是不是太草率了点?后来,他越想越不对,总觉得此事有蹊跷。然而,判决已下,他想擅自更改是不可能了。
得知水脉来告状,他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她此举定是为了搭救楚天阔。他正好也有心为楚天阔翻案。
然而,楚天阔劫囚被判死刑这事,皇后和相爷大为关注。想翻案不易,能与皇后势力抗衡的,唯有百姓。
为了煽动舆论压力,引发关注,他好名正言顺地重审楚天阔劫囚一案。他是故意让水脉在外敲打鸣冤鼓那么长时间。
衙门外,聚满了人。人群里议论纷纷,像菜市场一眼,吵吵闹闹。
相爷和牛轲廉赶来时,还未正式升堂。眼尖的人看出来人的气派不凡,人群自发地让出一条道来。
相爷一副神气十足的样子,趾高气昂地走进公堂。
公堂上,挂着一块‘清正廉明’四字大金匾额。匾额下的桌案,被擦得油光锃亮,椅子上还垫了一张新的垫子。
大理寺卿段子生仪态威严地端坐于桌案前。大理寺少卿云白坐在他的左侧。
就在这时,相爷和牛轲廉高视阔步走了进来。
段子生看见相爷,怔了一下。今日,有人击鼓鸣冤是意外之事。而相爷突然到场,更是令他倍感意外。
“来人,给相爷看座。”大理寺卿段子生反应迅速,边说边从座位上站起身,向相爷走了过来。
他向相爷行了个礼,惊讶地望着相爷,装糊涂:“相爷,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此刻,有人手脚麻利地把椅子搬了来,放在相爷身后。相爷慢悠悠坐到椅子上,仰着鼻孔,俨然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一双阴冷的眼眸盯着段子生。
停顿了片刻,相爷才缓缓开口:“段大人,为何明知故问?我受皇后所托,监督楚天阔劫囚一案进展。明日就是行刑日子,我特地过来看看。正好遇上有人告状,听说还与陆浩之案有关。陆浩是杀害我女儿夏荷的凶手。这事,我难道不该过问吗?”
段子生不卑不亢道:“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他被相爷盯得浑身不自在,只觉得心底一阵发寒,似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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