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方大人上座。”段大人飞快向周围扫了一眼,一声令下。
这倒令门外的百姓们很惊奇。原来,刚才那人就是方大人。人群又开始七嘴八舌议论开来。
方大人尴尬一笑,沉声道:“段大人,不必多此一举。今日,我是以被告身份站在这公堂上。”
公堂上岂有被告人上座之理?
相爷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阴森森的眼神,在段子生身上转来转去。
段大人对相爷的冷眼,装作视而未见。他温和一笑,声音压得极为厚重,和谐动听:“方大人理应上座。案子未定,真相未明,方大人仍是知府,是自由之身。”
咳!咳!咳!相爷咳了几声。他的不悦很明显。
“来人,上座!”段子生的态度不容置疑。
这里是大理寺,堂上的人自然是听命于大理寺卿段子生。椅子很快搬了上来。
既然段大人都不看相爷的脸色行事,方大人只好勉为其难地坐下。他总不能让段大人下不来台。
安排好方大人的座位,段子生拿起惊堂木一拍:“来人,带击鼓人上堂!”
“带击鼓人上堂!”
“带击鼓人上堂!”
“带击鼓人上堂!”
……
随着衙门们随声附和的吆喝声起,有人将水脉姑娘带上堂来。
等了许久,终于被传召上堂,水脉心中竟有几分窃喜。对她来说,上堂意味着搭救楚天阔的道路,又前进了一大步。她全然没有考虑到自己。早已把即将到来的酷刑,抛之于脑后。
到了堂上,她才发觉,旁观审案是一回事,真正身临其中又是另一番体会。她击鼓鸣冤,作为原告,站在堂上,有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就在她的两旁,一帮衙役手持杀威棒,令人望而生畏。
可别小瞧了那杀威棒,厉害着呢。平日里,对付一些大恶之人,若是有罪不招,一般会先给人来五十大板,板板都可以让人皮开肉绽,折磨得内心受不了,把事情和盘托出。虽然或多或少有屈打成招的成分在内,但相对来说,打比杀要轻不少。至少大部分人可以接受。
不然上一些酷刑的惩罚,没几个人挺得过去,便断了气。那样会造成民生动荡不安。
水脉的紧张与不安,只持续了片刻。她心想着,左右不过就是打几十下板子,她还承受得住。只要能救楚天阔,她不怕。
“堂下所跪何人?”段子生惊堂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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