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未尽,声已哽咽。
“陈长老和苏师妹呢?”
“他们被海鸥岛文化吸引,此刻还在海鸥岛,不过.....”成有德顿了顿,“陈长老和星儿应该无碍,主要是那徐三,心思歹毒。”
“徐三....客卿长老....”
司徒镜默念一句,客卿与正式长老最大的区别是‘自由度极高’‘非从小培养’。
通常有契约,期满可以续约,也可以不续约离开,不视为“叛宗”。
反过来理解,如果鹰隼宗斩了徐三,又有正当理由。听雨宗至少在道理上,拿鹰隼宗没办法。
想到这里,司徒镜问:“成师叔,那徐三什么修为?”
“化劲后期,最高不过罡劲初期。我肩上中了他一掌,还好有甲,否则也会死在他手里。”
“罡劲初期....”司徒镜眼中寒光一闪,“我这就去请谢师祖,师叔伤势如何?可否与我同去。”
“我伤势无碍,”成有德重重点头,“与你同去见师祖。”
......
鹰隼宗后山,松涛居。
石径尽头,一栋三开间的木屋隐于古松之间,檐角挂着一只铜铃,海风吹过,铃音沉钝。
司徒镜在院门外驻足,整理衣冠,朗声道:“弟子司徒镜,拜见师祖。”
“进。”
门内声音苍老,不疾不徐。
成有德与司徒镜跨过门槛,进入室内。
屋内陈设简素。一榻,一案,一炉,一壁书架。榻上盘坐一老者,白发披肩,面容瘦削,耳垂颇长。
未睁眼,仍在吐息。
司徒镜躬身:“师祖,苏师叔出事了.......”
静静听完,老者缓缓睁眼,大有深意看向成有德:“你把经过再说一遍。”
成有德心神一乱,眼眶泛红,娓娓道来:“我与苏师兄在海上偶遇徐三船只,他邀我等上船小憩。弟子等不疑有他,登船相叙。孰料……那徐三突施偷袭,师兄他……”
话到这里,成有德声音哽住。
老者静静看着成有德:“你如何脱身?”
“苏师兄为保护弟子,奋不顾身与那徐三恶徒缠斗,为弟子争得一息逃走机会......弟子死不足惜,只恨未能护住师兄……”
老者仔细瞧了瞧成有德身上的伤处,“徐三什么修为?”
“可能是罡劲初期。”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