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的书包里却总是莫名出现一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慢慢地，姜婉意的口碑变了，有的小朋友开始光明正大地叫她小偷。
小孩子总是从众的，有一个喊她，就有越来越多的小朋友喊。
那一次，姜婉意偷的东西太贵重了，对方的家长都找上门来了。
这件事闹得有点大，家长群里都闹开了。
【婉意家长在没有在群里？你们家小孩小小年纪怎么就不学好？这么小就手脚这么不干净。】
【对啊，那次我家孩子生日，邀请了姜婉意和其他小朋友，结果姜婉意小朋友把我婆婆送我的祖传镯子都偷了。我当时心想，也许这只是小孩子好奇，没有别人的东西不经允许就不能动的概念，我没有计较，而是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原来她是个惯犯？】
【我给我儿子放的金豆豆，被她偷了一罐走。】
那天范丽娜跟姜婉意确认，姜婉意哭得稀里哗啦，连秀气的鼻头都红红的，我见犹怜：“范范老师，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它们怎么跑到意意的书包里的。”
范丽娜也只是一个老师。
那次之后，那个保姆带着姜婉意走了，办了转学手续。
范丽娜亲自将人送到了门口。
姜婉意一步三回头，眼睛红红的：“范范老师，我真的没有。”
那次范丽娜都忍不住哭了。
细思极恐，范丽娜惊恐地看了一眼夏可萱。
怎么可能！
范丽娜没忍住折回去，蹲在夏可萱跟前，小声地跟她确认：“可萱，你还记得婉意小朋友吗？”
其中一次，是夏可萱亲自指证姜婉意的。
她认真地盯着夏可萱，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夏可萱的瞳孔猛然一缩。
范丽娜是发现什么了吗？
本来范丽娜是一辈子都不会发现的！
都怪安安！
夏可萱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呀！”
夏可萱这样说也没有错。
一个快一年未见的小朋友，问起班上其他小班的小孩，大家都一样不会记得的。
范丽娜教过的孩子有因为家庭经济问题转学到普通公立幼儿园的，过了半年再见到，有的都未必还能认出她来。
范丽娜没再说什么，手抬起来想摸摸夏可萱的头，最终缩了回去，她已经要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只觉得心惊，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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