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马德福的聚合在一起,他上去慌忙用脚把玻璃碴子拨开。
咱俩以后没有任何联系。
马德福身体健康,他是一时怒火攻心,很快缓了过来。
缓过来后他没有再去攻击韦全民,而是瘫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黑漆漆的墙角发呆。
“老主任,您消消气。”于振峰将装了白酒的搪瓷缸递过去。
马德福突然阴森森地笑了:“嘿嘿嘿嘿……”
他看向于振峰,说道:“老于,你们以为我刚才晕过去了是不是?”
“其实没有,其实我在想咱们之间的事。”
“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奈何不了钱进,我斗不过钱进,所以你们想换边站。”
“可你们觉得,你们换的了吗?”
他摸出个巴掌大的红皮笔记本,封皮上烫金的“奖”字缺了半边。
打开以后他说道:“李站长,就你隔着我最远,明白,我明白,你想跟我划清界限嘛。”
“嘿嘿,你当医药站站长第二年,68年是吧?那年了公社粮仓的粮食没存好,怎么回事呢?我调查发现是粮站用的熏蒸剂氯化苦里面掺和了石灰粉,本来足斤足两的粮食熏蒸剂氯化苦,结果变成了一半药一半石灰粉……”
李卫国手里的手电筒‘咣当’一下子掉落在地。
近处的于振峰脸色也很难看。
他看见本子上密密麻麻记录着日期、数量和代号,后脖颈的汗瞬间浸透了假领子。
“还有你。”马德福的指头及时戳向于振峰,“这时候知道跑到我跟前假惺惺的说一句‘消消气’啦?你说你们老老实实听我话,我至于这么大动肝火?”
“老于,我都不用看账本,就说去年夏天来台风,你仓库进水被毁掉的两吨化肥,那可不是尿素,那是化肥,黑市上一吨得一两百块吧……”
他手指又转向张会计:“大前年收购站收上来一千二百斤芝麻,转头变成了七百斤……”
被按在瘸腿椅子上坐着的韦全民猛地站起来,板凳腿在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解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露出腰间一道蜈蚣似的疤。
“马德福!”韦全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别太过分啊,你想逼死我们?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下场?”
“看我这里、看我这条疤,它是哪里来的?是老子为你挡刀挡出来的!”
他指着众人说:“你们怕个屁?现在怕能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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