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下巴滴在泥滩上,在湿润的泥土留下个水滴。
正午的太阳越来越毒。
春妮的额头上挂满汗珠,有几滴滑进眼睛,刺得她直眨眼。
她用手背抹了把脸,结果把泥巴抹了一脸。
三婶看见,笑得直不起腰:“哎哟我的闺女,你这是要唱大戏啊?”
滩涂上飘荡着妇女们的说笑声和海风的咸腥味。
竹篓渐渐满了,里面不仅有蛤蜊、螃蟹、海螺,还有八带鱼、海葵和偶尔捡到的海参。
快嘴李婶的篓子最满,她得意地向众人展示:“瞧瞧,谁说我本事不济的?”
船还没回来。
她们已经累的不行。
刘有余说道:“算了,歇着吧,都歇着吧。”
“谁带了干粮?肚皮饿的难受。”快嘴李婶揉了揉干瘪的肚皮。
刘有余一挥手,敞亮的说:“吃什么干粮?去收拾几把干柴,我这里有防风打火机,咱先煮点东西吃。”
春妮无奈的说:“没有家伙什,用什么煮着吃?算了,我带着包子……”
“怎么没有家伙什?”刘有余笑了,他往滩涂尽头的岛上指了指。
“那边有个山窝子,红虎她们时不时来赶海,在那里藏了铁锅和陶罐,咱把水壶里的水凑一凑,过过瘾不成问题。”
三婶不信:“铁锅是好东西,得用工业券才能买呢,她们舍得扔在这荒岛上?不怕叫人偷走了?”
刘有余说道:“先别问我,你带十来个人先去找柴火。”
“这岛上干柴不少,但一定小心别被海蛇咬了,别看到柴火就下手……”
“行了行了,我年纪比你大一旬呢,六零年我来龙蛇岛抓海蛇的时候,你连娘们的手都没抓过,这还用你嘱咐?”三婶嫌弃的看他。
刘有余讪笑:“我这不是在忠实的贯彻咱队长的嘱托吗?”
一部分妇女去捡干柴,一部分妇女留下收拾赶海所得。
蛤蜊得吐沙,泥螺得清洗。
很多海鲜是不能直接下锅烹饪的。
刘有余去熟悉的山洞找到了下马桥生产队社员留下的家伙什,他带回来后留守妇女们一看,恍然大悟:
什么铁锅,是个摔残了的铁锅,留下的还有一半,得调整角度才能用来煮东西。
所谓陶罐也破碎了,开口参差如犬齿,下手拿的时候还得小心点,不小心会被划破。
也难怪没人会偷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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