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真凉爽啊。”
“妈的,要是有个冰镇啤酒这不带劲了?”
“要是再来个冰镇西瓜那更带劲……”
陈永康急忙说:“啤酒俺这里没有,西瓜那能找到,我回去买西瓜!”
钱进笑道:“这事不着急,来,同志们,我之前说什么来着?”
“等咱打井出水了,再喝茶!”
他把绿茶泡好,用盆子接了冰凉的地下水又把茶水倒进去:
“古有霍去病将士共饮御赐美酒,今天咱们更厉害,工农阶级痛饮人民群众送来的茶水!”
他用水杯舀了已经喝不出茶水味的凉水,咕咕咕就是一大杯。
陈永康看着他的样子,满怀敬畏。
出水了。
这是大喜事。
工人们迫不及待想要享受来自农民群众的欢呼,派了卡车去接人。
卡车接了一车又一车,还有更多的人冒着炎炎夏日、靠双腿跋涉好几公里往这边跑!
老人们下车,看着往外喷涌的地下水,他们激动得老泪纵横,纷纷上前跪在地上,双手捧起清凉的井水贪婪地喝着,任凭水流打湿衣襟。
孩子们在水花中跳跃、尖叫,有几条狗不知道人群干嘛也跟来了,看到有水它们也往里挤,进去后拼命的喝水。
李先和工人们满脸油污还没洗掉,看着喷涌的清泉他们咧开嘴一个劲的笑,疲惫的脸上洋溢着巨大的成就感和欣慰。
钱进给他们拍照片,说道:“明天咱们就是头版头条!”
“同志们,都摆好架势,明天我送你们上报纸!”
一群脸上抹了油、混着土的汉子勾肩搭背哈哈笑。
此时他们是功臣。
这口井的日出水量有多少还不好说,但满足全公社肯定不是问题。
可惜它距离各生产大队还有些距离,需要社员们自己来挑水、运水。
但只要有了水井。
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公社领导握着钱进的手使劲摇晃:“俺公社的农民没别的,就是有两膀子力气。”
“俺没有能耐变出水来,可是只要这个水有了,那领导你们就别管了,俺就是推着小车,一家一户推个水桶,也能把地里庄稼的命给续上!”
陈永康喊道:“领导,有了水井,俺大队的玉米和保命红薯没问题了。”
“等红薯出土了,我给你送城里去,你到时候别嫌俺这里的红薯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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