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玉儿的父亲唐勇在与匈奴人交战中战死之后,玉儿一直跟随唐瑶,平日里喜欢穿着军中小校的盔甲在军中四处捉弄军士。
营帐中,于贲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玉儿让人打来热水,细心的擦拭着唐瑶的脸庞,眼泪不时的往下坠。
此刻的玉儿已经将身上的盔甲脱下,一张令人血脉喷张的粉嫩脸颊,皮肤弹指可破,齐腰的发丝披在玉颈后,一袭白裙衬托出凹凸有致的身材,身后披着洁白的狐皮大衣,玉儿的脸上两行泪痕,纤细的玉手紧紧的握住唐瑶那宽大充满老茧的手。
“小姐,将军的药煎好了。”于贲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缓缓的走进帐中。
“于大哥,你放下吧。玉儿来就可以了。”玉儿回头轻声对于贲说道。
“好~好~那我放这了。”于贲在玉儿回头的瞬间恍若失神的样子,随即立马将汤药放在帅案上出了大帐。
西海城中,李岩突袭成功在回到城里后,立即令血狼卫休整,经过了一天一夜的奔袭,血狼卫个个都露出的疲惫之色。
在距离西海城不到五十里的柔然大营中,斛律正大发雷霆,听到前来报信的斥候说粮草尽烧以后,当即拔出腰刀将斥候劈成两半。
“二汗,现在粮草都没有了我们怎么办?骨力合千夫长竟然辜负了二汗的信任,实在是罪该万死!”斛律麾下一个千夫长披头散发的恶狠狠的说道。
“骨力合是该死,但是最该死的还是西凉的镇北军,传我命令,将西海郡所有能吃的都后给我找出来,我看镇北军是不是一直向乌龟一样龟缩在西海城里。”斛律一脚蹬开眼前的案台,咬牙切齿对着眼前几个千夫长说道。
“二汗,现在粮草已毁,大军只有不到三天的军粮了,战马的草料也无着落,不如就此撤军,量北凉王也不敢多说什么!”帐内一个千夫长朝斛律磕了一个头,朗声说道。
“阿史那牧力,你说什么?前番攻伐乌孙损兵折将不说,如今一个小小的西凉,尚未交战便要撤军,你让大汗怎么看?各部首领如何能够心悦诚服的追随我?”斛律从帅台上走下来,一把抓住阿史那牧力的衣襟,一脸愤怒的看着他。
“二汗,可是~”阿史那牧力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斛律一副凶狠的表情也只能作罢。
天渐渐的黑了,酒泉城中随着凉王李暠的一声令下,整个西凉的文武重臣齐聚凉王府,就在刚刚武卫将军令狐迁的求援信送抵了酒泉城。
“诸位爱卿,如今我大凉已经到了生死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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