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湟河郡,举全国之兵同匈奴人决战。秃发傉檀这些年来与匈奴人交战也明白了,仅靠一家之力根本无力对抗匈奴,反而会被匈奴人各个击破。
中军大帐里,秃发傉檀正召集诸将议事,帐内聚集了南凉众将,秃发傉檀环视众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秃发傉檀下首坐着一个年过三十的将军,一脸长髯,鹰钩鼻,披着一身黑甲,自顾自的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此人便是秃发樊尼,秃发傉檀的侄子。这些年统领西平军镇守西平郡。
“樊尼,此次与匈奴人之战,能否攻破沮渠益子的大军就看你了。”秃发傉檀看着下首的秃发樊尼笑着说道。
“叔父放心,侄儿会让匈奴人明白我大凉勇士的威力,这些年来,已弗部和吐谷浑皆非我西平军的敌手。沮渠益子若想凭借昌松这座低矮的城池阻碍我大军,那昌松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好。此战若胜,叔父加封你为西平侯,所有缴获战马财物,皆由你部挑选。”秃发傉檀说道。
秃发樊尼一席话让帐内的南凉诸将心中一阵激动,有秃发樊尼的西平军正面抗衡匈奴大军,诸将仿佛看到了眼前的胜利。
“众将听令,明日一早,向匈奴大营发起进攻,务必拿下昌松。”秃发傉檀见众人窃窃私语,随即下令道。
“遵命。”诸将起身说道。
夜幕降临以后,两军大营戒备森严,为了防止对方趁夜劫营,将士们和衣而睡,就连兵器都不敢离手。
五更时分,南凉大营鼓声大作,营中军士开始集结准备向昌松城下的匈奴大营进攻了。
沮渠益子同样命大军严守大营,弓弩手严阵以待,如今南凉大军比昌松的匈奴大军多出两万余人,而且南凉的西平军让其非常忌惮。
“将军,秃发鲜卑要开始进攻了,您先回中军大帐吧。”谷将军看着前方的南凉大军已经缓缓的向自己这边杀过来了。
“不。取本将的刀来。”
沮渠益子身着黑甲坐在马背上,手持长刀,目视南凉大军。谷将军领着沮渠益子的亲卫围在沮渠益子身侧。
秃发傉檀骑着一匹高大的汗血马在大军背后,大军已经到了距离匈奴大营一里的地方停了下来。
“来将何人?”沮渠益子看着前方一将手持长刀,缓缓向自己走来。
“本将乃大凉安西将军,此番奉命讨贼,贼将你若识相,何不下马自缚?本将倒也可以向大王求情,饶你一命。哈哈。”沮渠樊尼长刀立于地上,朝沮渠益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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