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
昌松城下,两军大战一日,尸体堆积如山,沮渠益子凭借营寨减缓南凉大军的攻势,一日之间,南凉大军损失一万余人。而沮渠益子麾下尽管占据营寨优势,但是南凉的西平军在秃发樊尼的统领下,如同疯魔一般杀向昌松大营,匈奴大军同样伤亡了近万军士。
秃发傉檀见一时半会无法攻下昌松大营,随即下令停止向沮渠益子发起进攻,如今南凉大军折损万余兵马,人马俱疲。
南凉大营中,秃发傉檀看着帐内诸将,每个人自顾自的大口啃食着身前的羊腿,个个一言不发。
“诸位将军有何良策?”
营帐内的诸将面面相觑,今日一战未能拿下昌松大营,各部均有折损兵马,此刻听得秃发傉檀向诸将问计,不免有些担心。
“大王,如今昌松大营就剩下三万兵马,大军休整三日,末将领兵再次攻打昌松大营,定要生擒沮渠益子。”秃发樊尼见诸将一动不动,便起身说道。
“好。三日之后,大军拿下昌松大营。”秃发傉檀闻言大喜,今日若非秃发樊尼的西平军将匈奴人杀的胆战心惊,恐怕南凉大军损失更加惨重。
“是!大王。”帐内诸将纷纷起身说道。
天色已经黑了,秃发傉檀坐在营帐中看着地图陷入沉思,如今秃发俱延身在酒泉,如同自断一臂。想到如今同西凉共同出兵攻伐匈奴,只要李暠的西凉军能够牵制张掖的匈奴大军,沮渠益子的三万兵马如今根本抵挡不住自己五万铁骑。
昌松城下重归平静,一连两天,匈奴大军和南凉兵马都没有向彼此发起进攻。
沮渠益子正在帐内焦急的等待张掖城的消息,前天秃发傉檀的一席话令沮渠益子心中感到不安。一连派出几路斥候前去打探,至今毫无消息。
突然,谷将军匆忙的走进大帐,身后还有一个浑身血迹的匈奴人。
“将军,有消息了。”谷将军行礼说道,随即看向身后的匈奴军士。
“启禀将军,小的已经打探清楚了,如今张掖城已经被西凉军围住了,根本无法进城。镇军将军已经退回了张掖城,据说臧莫孩将军中了西凉镇北军的埋伏,全军覆没,就臧莫孩将军也战死了。”谷将军身前的匈奴军士颤声说道。
“你说什么?镇国将军战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沮渠益子一脸难以置信,连声追问道。
“将军,臧莫孩将军是前天夜里在平川谷中了镇北军的埋伏,如今已经两天了。”
“这……”沮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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