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焦黑的洞。
"熵寂余烬......"陆烬的瞳孔骤缩。
他想起三天前在熵寂军团老巢见到的景象——那些能腐蚀一切法则的黑色黏液,此刻正顺着黑缝疯狂涌出,在半空凝成人形。
程砚的脸从黏液里浮出来,左眼泛着和记忆体相同的暗金,右眼却爬满血丝,"小老鼠,你以为杀了个虚影就能高枕无忧?"他张开双臂,背后浮现出巨大的世界树虚影,根系穿透所有镜面,正缠上最深处那团幽蓝的光——初代使徒的核心。
"世界树的根......"陆烬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终于想起程砚书房暗格里那卷被虫蛀的手札,最后一页歪歪扭扭写着:"要让世界树吞掉所有轮回核心,我就能成为......"
"成为新的轮回掌控者?"陆烬突然笑了,指节捏得发白。
他能感觉到混沌裂隙在体内沸腾,那些疯狂涌来的法则能量正顺着血管往心脏汇聚,"但你漏了件事——"他抬手,时渊法典的封皮"唰"地展开,青铜纹路化作锁链缠上程砚的脚踝,"观测者的权限,从来不是继承,是掠夺。"
程砚的表情瞬间扭曲。
他背后的世界树根系突然剧烈收缩,初代核心的幽蓝光芒却愈发刺眼,界面残留的"轮回核心:已重置(观测者模式)"几个字在镜面间炸开,像一串被踩碎的星子。
沈璃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
陆烬低头,正看见她眼底的星芒突然凝作数据流——那是只有他能看见的淡金色数字,在她瞳孔里跳动着:"因果律关联:观测者(100%)→(103%)"。
"阿烬......"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你的眼睛在发光。"
陆烬伸手摸向自己的脸。
指尖触到的不是皮肤,而是某种更烫的东西——他的视网膜正在发烫,有细碎的光粒顺着眼尾滑落。
那些光粒在空中凝成行行小字,他听见时渊法典的低语在耳边炸开:"战力数值界面......激活程序......启动......"
程砚的嘶吼混着世界树的断裂声在法则层回荡。
陆烬望着镜中无数个自己,突然咧嘴笑了。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眼底苏醒——那是属于观测者的,能看穿所有因果的,终极视野。
陆烬指尖的光粒还未完全消散,视网膜上突然炸开一片刺目的金芒。
那些原本浮于视野边缘的数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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