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的齿轮，从他出生时就被植入的齿轮，此刻正随着守墓人的靠近，在界面最深处碾过他的神经。
"你以为用两个女人的命就能撬动观测者权限？"守墓人迈出一步，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沈璃的锁链"啪"地断裂。
她向后摔去，凌苏夜咬着牙张开双臂，熵雾凝成的屏障在守墓人脚下的金血腐蚀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
陆烬的界面突然弹出"时空锚点温度：99℃"的提示，他摸向心口的罗盘，金属表面已经红得发亮——献祭，现在献祭就能让权限突破90%，但代价是永远失去回到过去的可能。
"值得吗？"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所有杂音。
沈璃在屏障后冲他摇头，嘴角却挂着笑；凌苏夜的指尖在颤抖，可熵雾仍在不断涌进她体内。
陆烬的喉结动了动，突然想起第一次见沈璃时，她举着残破的古籍说"我相信你能打破轮回"；想起凌苏夜在末日废墟里把最后半块压缩饼干塞给他时，说"我要看着你赢"。
"去他妈的时空锚点。"陆烬低笑一声，掌心按在罗盘上。
剧痛从心口炸开，他看见界面里的"观测者权限"开始疯涨：90%、92%、95%！
守墓人的脚步顿住，左眼的混沌纹章突然剧烈收缩，"你疯了——"
"不，我清醒得很。"陆烬的瞳孔里倒映着界面的红光，他抽出时渊之刃，刀刃上的因果律纹路正在吞噬守墓人的金血。
沈璃的时之力锁链突然重新凝结，这次泛着刺目的白光；凌苏夜的熵雾屏障突然膨胀，将三人包裹在其中。
界面的"净化进度"开始重新跳动：40%、45%、52%！
守墓人突然笑了。
他的右手按在胸口，指缝间渗出的金血不再腐蚀地面，反而开始凝结成暗紫色的晶体。
陆烬的界面疯狂闪烁"警告！
高阶能量异常！"，他看见守墓人的长袍下，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透明化，露出下面蠕动的黑色脉络——那脉络的形状，竟和虚空龙的鳞片纹路一模一样。
"你以为净化能终结轮回？"守墓人的声音突然变得轻快，像在说一个古老的笑话，"看看你身后，观测者大人——"
陆烬猛然转头。
遗迹核心的暗金色光流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七道模糊的身影。
他们的面容逐渐清晰，正是界面里显示的七具使徒残骸——此刻，他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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