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溅起星屑般的光尘。
光雨突然开始重组。
陆烬的战力数值界面在这一刻彻底静默,所有数据流如退潮的海,只在视网膜边缘留下淡金色的残影。
他看见细碎的光斑在陈渊上方聚成半透明的法典轮廓,封皮上的锈痕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露出下面刻着"时渊"二字的鎏金暗纹——与他怀中时渊法典的纹路,分毫不差。
"我的赌局..."
初代使徒的声音混着光雨的簌簌声,从法典中漫出来。
陆烬这才发现,那道虚影不知何时已退到实验室角落,身影淡得几乎要融进墙里,却仍在微笑,"从来不是对抗观测者循环...而是证明,自由意志能成为比法则更坚韧的锚点。"
程砚的虚影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
他半透明的身体正被沈璃的时之力锁链穿透——不知何时,沈璃的龙影重新凝实,龙爪间的锁链裹着赤金时焰,正一寸寸绞碎程砚黑雾凝成的手臂。
陆烬这才注意到,沈璃额间的血珠不知何时止住了,龙鳞下的皮肤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连眼尾的金芒都比之前更纯粹:"锈痕闭环的终极真相..."她的声音带着龙鸣的回响,锁链突然收紧,程砚的虚影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初代使徒选择保留自由意志,代价是成为所有观测者的'锚点'!"
"不可能!"程砚的脸在锁链中扭曲,"观测者必须吞噬自由意志才能维持法则...你们会被新的观测者——"
"没有新观测者了。"
陆烬低喝一声。
他胸口的锈痕突然开始发烫,这次不是灼烧的痛,而是像被阳光晒透的琥珀,暖得人眼眶发酸。
那些纠缠了他三百个日夜的锈色纹路正簌簌剥落,化作金色光点飘向空中,与陈渊上方的光雨汇作一团。
他的数值界面残影突然闪烁,最后一行数据在视网膜上灼出刺目的光:【卡牌文明余烬:0%(自由意志法则完全生效)】
凌苏夜突然笑了。
她的熵能黑雾彻底褪成半透明的银,顺着三人交握的手爬向沈璃的龙鳞,又顺着龙鳞爬上陆烬的手腕,在皮肤表面织成细小的星图:"所以世界树在哭。"她侧头看向实验室外,那里的根系撞击声已弱得像婴儿的呜咽,"它吸不到观测者能量了...因为我们的自由意志,成了新的法则。"
沈璃的龙影缓缓消散。
她松开陆烬的手,指尖轻轻抚过程砚即将彻底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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