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
金芒如晨曦破晓,所过之处,机械兵的灰白雪花变成了淡金流光。
陆烬能感觉到因果律推演的画面变得更清晰了:陈渊篡改闭环的证据藏在锈痕心脏的黑色光雨里,"爱的囚笼"背后的真相需要用自由意志去击碎,而他们...
他低头看向法典,封皮上的新图腾正在吸收最后一缕光雨。
瞳孔里的锈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战力界面的数据流突然定格,他看见最顶端的权限栏闪过一行小字,还没看清便被新的光雨覆盖。
但那一瞬间的刺痛告诉他——属于观测者的黎明,才刚刚开始。
陆烬瞳孔里最后一缕锈痕褪去的瞬间,战力数值界面的红光骤然炸成漫天星屑。
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不是之前惯常的毒舌调侃,而是某种沉在骨血里的释然。
界面最顶端的权限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组,银白数据流翻涌着凝出一行烫金小字:【观测者权限:完全觉醒】。
"原来如此。"他指尖抵在法典封皮上,能清晰感知到内部传来的震颤——那是时渊核心在呼应他新觉醒的权柄。
熵寂军团的机械轰鸣不知何时已彻底消弭,走廊尽头的机械兵早化作漫天金粉,像被晨曦融化的雪。
陆烬低头看向掌心,时渊法典的封皮正在他指力下裂开蛛网状纹路,"该撕开这层旧壳了。"
"陆烬?"沈璃的声音裹着哭腔又带着笑,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背。
少女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可瞳孔里的星芒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时之卡牌不知何时落回她掌心,月牙状的晨曦印记正随着她的心跳微微发烫,"你要...取出时渊核心?"
"嗯。"陆烬没回头,注意力全在法典上。
封皮的锈痕纹路正顺着他的指缝剥落,露出下方流转着银河光辉的核心。
他能听见因果律推演在脑海里轰鸣,这一次没有那些绕来绕去的阴谋,只有最纯粹的真相——观测者的权柄,本就是为了打破轮回而生。
"等等!"沈璃突然扑上来,双臂环住他腰腹。
少女发顶的呆毛蹭着他下巴,带着古籍堆里常有的墨香,"我刚才...在卡牌里看见父亲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滚烫的温度,"他说锈痕闭环从来不是困住文明的枷锁,是他用轮回做的最后保险。
当自由意志足够坚韧时,这层保险就会变成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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