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敌,仓皇应战必然会损失惨重。
云阑王认为其说得有理,但他打心眼里就没瞧得上公冶一族,在他心里认为公冶不过是末流小族,苟延残喘挺到今天都是靠祖上的基业,曾经还为了仆固一族占了其城池的事还找自己主持公道,就那种破城池自己都瞧不上眼他们还当做宝一样,乌合之众而已。
他所想本来并没有错,和他所说的一样,公冶一族确实也是这样没实力没背景,可是这世间还有一种东西叫机遇,而现任族长公冶江蓠就是抓住机遇的人。
公孙辛夷怎么也想不到,在他看来蝼蚁般的存在,如今在承泣辅佐下,已经是拥有近三十万大军十余座城池的一流势力,不过是承泣并没有太早的引起别人的注意,免得不必要的麻烦找上门来故意隐藏锋芒。
可是这次是让公冶一族直接跻身最强的几个家族之列的最佳机会,只要能遂所愿地位将再也不可撼动。
司马神庭所部列阵解州城外,但城中守将坚守不出,已经接到了王族的命令以逸待劳,高挂免战牌。
大梁则是带着一众军士在城下骂来骂去,小到邻居家的土狗乱串门,和公孙王族有染,大到骂了公孙辛夷的祖宗十八代,凡是他能想到的多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
可是任凭他怎样恶语相向,口干舌燥,嗓子都哑的快出不了声了,里面的人就当做没听见一样,理都不理。
司马神庭给回到营帐中的大梁递了一碗水,大梁没接,径直走向水缸把头插在里面只听“咕嘟嘟咕嘟嘟。。。”冒泡的声音,喝了半天,终于听到一声尤为满足的“啊~”
又转过身双手倒着抵放在水缸沿儿上边面向司马神庭说道“我和你说真的,我在床上都没这么累过!”
司马神庭也想过不行就将其引出城来,再一举歼灭,可是对方就是不吃这一套,他派了一波将士发动了一次攻城,可这城墙的高度比他预想的还要难弄。
城门也坚不可摧,只要一靠近就是铺天盖地的箭雨伺候,几次试探下来已经证明强攻是不可行了,只留下上百人的尸首在城下。
他又想假意撤军,料想城中守将见到自己伤亡惨重加上粮草不济,可能会率军突袭,可是也没有,司马神庭已经在军营驻扎之地设好了埋伏但也不见其上钩,一时也是无计可施。
正在其一筹莫展之际,令其不曾想的是承泣的书信来了。
承泣和他所面临的境遇相差无几,路遇坚城不可摧,这样耗下去也根本不是办法,粮草再多没有这么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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