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小伙子,白叶紫苏真是假,问你真吹是假吹?”
徐唯一:“大爷我可不敢答你(牛角唔尖唔过岭,只管加鞭放马来!)这一句啊!这个南歌我真不会啊!”
南歌也就是山歌,徐唯一这里用本地方言麦粥话唱的歌曲。
小班长在旁边捂嘴呵呵偷笑了,这个老爷爷真有意思,竟然想跟一哥对南歌。
老爷爷叹息道:“也是啊!现在都没有什么人学这个南歌啦!人人学唱流行歌了。”
徐唯一:“小的时候还能经常听到妈妈和邻居她们上山砍柴的时候唱,现在也没什么人唱了,都忘记了。”
老爷爷:“对了!小伙子,你哪里的?”
徐唯一:“大爷,我是五丰徐屋的。”
老爷爷:“哦!墟口大街卖洞窝的那几个你认识吧!”
徐唯一:“认识啊!经常卖的那是同一房的大伯和二伯,我爸有时也会卖。”
老爷爷:“那就是又阉鸡又卖洞窝的那个是你爸啰!”
徐唯一:“是的。大爷你认识我爸。”
老爷爷:“认识啊!不过很久没见了他出走动了,想找他帮忙阉一批鸡,都找不到,你回能跟你爸说一声吗?以前他留的电话都不知道扔哪去里了。”
徐唯一:“大爷,我爸现在不下村了,阉鸡找我啊!现在下村是我去的,明天我来帮你搞定,你有多少鸡要阉啊!”
老爷爷:“啊!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少见他了,有三十来只吧!村里其他人还有的。”
徐唯一:“那我明天早上八点左右来啊!你也跟村里的人说一下吧!我电话号码给你吧!”
老爷爷:“哦!好的!小伙子。”
徐唯一一拍脑袋:“说了那么久忘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唯一。大爷,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老爷爷:“哦!那我就叫你唯一吧!说了那久要不进屋喝杯茶,我家很近的,就在上边不远。”
徐唯一:“不用了,大爷,我们等下准备出去镇墟里逛逛。”
老爷爷:“既然这样就不耽误你们年轻人玩洒啦!”
徐唯一:“大爷,再见啦!”
小班长笑呵呵说:“一哥,你接手叔叔的行当啊!生意不错嘛!出玩都能接到业务。”
徐唯一也笑呵呵答道:“是啊!小班长有没有业务介绍啊!要不回村你帮我打一下广告。”
小班长呵呵一笑:“我们准备去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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